?”
“他才四十多岁啊!”
“他还能活几十年啊!”
“他就这么——”
“这么等死?”
赵刚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光幕。
他的眼里有一种之前没见过的绝望。
他是读书人。
他读过很多书。
他知道什么叫“制度性杀人”。
花旗国对那个工程师做的事——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制度性杀人。
没有一个具体的人在杀他。
没有一把刀。
没有一颗子弹。
没有一个有名有姓的凶手。
但整个系统合谋在杀他。
每一个查他信用报告的人。
每一个拒绝他工作的HR。
每一个拒绝他租房的房东。
每一个对他说“抱歉”的银行职员。
都在杀他。
他们加起来就是一把刀。
一把每天慢慢切他的刀。
切到最后。
这个人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