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一章 汤恩伯的心思
日怯战,避战自保。

    他深知冈村宁次暴怒之后,必然不惜代价重兵反扑,开封城下必将变成血肉炼狱、死战修罗场。谁守城谁死拼、谁驻防谁损耗。

    他惜命惜兵惜权,压根不愿让自己的嫡系精锐,填进这个无底血战坑洞,只想远远躲开、隔岸观火,坐等徐剑飞田绍刚和日军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利。

    万般心思交织之下,汤恩伯最终打定主意,全程缩在洛阳后方行辕之内,装聋作哑、按兵不动。

    对外佯装防务繁忙、无暇分兵,对内严令麾下各部,严禁擅自越界增援开封。

    不准一兵一卒靠前接战,全程冷眼旁观、坐视不理,任由田绍刚独自硬扛日军两个师团的钢铁猛攻,任由北线血战自生自灭。

    他既不抢功,也不担责,既不得罪中枢,也不损耗嫡系,既坐享开封拖住日军的战略红利,又避开惨烈必死的拉锯苦战。

    把国军派系私心、避战自保、内斗大于抗敌的军政乱象,展现得淋漓尽致、入骨三分。

    但他做缩头乌龟就能自保实力吗?他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