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娃儿你等我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税老转身,龙行虎步而去。

    黑袍师爷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声对陆鼎说道:“小陆,这税道友,杀孽深种于心,你可得好好劝劝他。”

    陆鼎不在乎。

    但对于师爷的话,他还是说:“知道了师爷,税老他一心为国,一生为大汉,恶人总要有人来当,杀孽深种于心,有些时候也不是坏事。”

    黑袍师爷叹气:“可若是,他变了,要为自己呢?”

    这是师爷的惯性思维,也是许多人的惯性思维,一个人,只要你一直做什么事儿,哪怕这件事,并不是说,你必须要做,可当你不做了以后,别人都会对你生出别的看法。

    但对于陆鼎来说。

    他微微抬起下巴:“那是应该的。”

    “我会支持他。”

    “亦如税老毫不犹豫的支持我的任何决定一样,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支持他。”

    一生为了大汉,就算他要为了自己,那不是应该的是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止陆鼎会支持他,大汉也会支持他!

    此时。

    进到房间的税老。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沾染厚厚灰尘的大箱子。

    打开。

    其中服饰若干,静躺一刀一剑,刀为天诛,狰狞豪放,剑为地灭,无把无挡,只攻不防。

    税老伸双手。

    拿起一刀一剑,合二为一。

    随手刀花婉转,手掌轻拂刀身。

    擦去黯淡,再现寒芒。

    倒映昔日,尸骸累山,血流成河。

    “杀!!!!!”

    税老脸上笑意,再未落下,刀身倒映那一双锐利之眼。

    下一秒。

    见刀身反射中,那双眼圆瞳,猛然一夹,竖瞳成线,溢散淡淡血光。

    税老收起狰狞长刀。

    脱下身上衣物。

    拿起箱子中,那昔日着装加身。

    长袍湛蓝底子玄青纹,凶鹰绣面展翅择人噬。

    内衬非狮非虎非麒麟,乃是人立嘶风白罴兽。

    绣面凶鹰鹏程万里山河,嘶风罴兽爪压大汉兵权。

    非赏,非赐,乃天成。

    是打通三圈剥的精怪皮。

    是开拓二圈染的妖魔血。

    是血战前线拓的豪迈意。

    是苍天薄其淌的枭雄泪。

    熬浸染缸三千丈!

    泡透大汉十年冰!

    才成就——

    贯穿大汉疆域中轴线的这身。

    掠天鹰!!!

    税老戴上最后的扳指,转身走出小院。

    陆鼎这一看。

    这架势,这气质,这卖相,啧,对味儿了!!!

    枭雄气扑面而来。

    威震大汉的凶人,怎会是那坐在轮椅上郁郁的老头儿!

    陆鼎挽起文袖大拇指一竖:“税老,您这身,帅!”

    重回巅峰的税老心情大好,看着这不是血亲,但远远胜过血亲羁绊的人影,开着玩笑:“只是帅吗?”

    陆鼎往前一步:“您这姿态,硬!!”

    “合起来,那是又帅又硬!”

    税老本就是那不拘小节的人,上手揽过陆鼎的肩膀,一拍自己的大腿:“架势是硬了,但这腿,迈不出去啊。”

    陆鼎搬着税老抬起的腿,往前面一放:“今天,咱就给他,迈出去!!!!”

    “谁敢挡路,咱就给它踩的碎碎的,办他!!!”

    税老笑着,改牵着陆鼎:“走!!!”

    陆鼎上手牵着师爷:“师爷,走!!”

    本来看着税老如此状态,有些忧心忡忡的师爷。

    当陆鼎牵着他的那一刻。

    手心传来的温暖,让师爷笑容舒展,闾山,要陆鼎,就够了,天下事与我何加焉?

    闾山的职责,在于魔洲。

    师爷开心:“走!!”

    三人并出。

    背影拉长。

    陆鼎左右手牵着的不止是税老和师爷,更是大汉和闾山,他一手,托了两家。

    外界。

    汉京749总局,一号大会议室内。

    各国国君,圣主,教主,风尘仆仆而来,落座下位席台。

    上位席台之上,纵横落座闾山,百余人,大汉各部门领导百余人。

    周遭记者,日报,快门连闪。

    照着那神剑圣地圣主脸色铁青,照着那玉鼎山教主脸色难堪,照的那齐国国君心神不宁,照得那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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