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五十二章 神殿探索,古老传承
纹还在,但光稳了,不闪了。她把手收回来。“你等了很久?”玉简没回答。她知道。等了很久。等到玉旧了,等到字淡了,等到快忘了。但还在等。等一个人来读。她读了。记住了。不会忘。一直活着。

    星璇站在一面镜子前面。镜子很大,比她人还高。镜面是黑的,什么都照不见。她伸手摸了摸,是凉的。她把星网的核心对着镜子,光照进去,镜子里亮了。不是黑的,是蓝的,很深,像夜空。镜子里有光点,密密麻麻的,像天上的星星。她看着那些光点,那些光点也在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光点动了。不是飘,是“流”。从镜子里流出来,流到她身上,流到那枚玉简上。玉简上的光点也亮了,比之前更多,更密。星网,连上了。她看着那些光点。“你等了很久?”镜子没回答。她知道。等了很久。等到镜面黑了,等到光点暗了,等到快忘了。但还在等。等一个人来照。她照了。记住了。不会忘。一直活着。

    烈无双站在一把斧子前面。斧子很大,比她人还高。铁是黑的,很旧,刃都卷了。她伸手摸了摸,是凉的。她把斧子举起来,劈了一下。斧子劈在空气中,空气被劈开了,裂了一道缝。缝里有光,很亮,照着她。她看着那光。“你劈了一辈子,劈到刃卷了,劈到铁旧了,劈到没人用了。但还在劈。劈给等着的人看。”她把斧子放回去,斧子站在那儿,不颤了。但刃是直的,亮亮的,像刚磨过。它活了。

    赤霄站在一把刀前面。刀很大,比他人还高。铁是黑的,很旧,刃都卷了。他伸手摸了摸,是凉的。他把刀举起来,砍了一下。刀砍在空气中,空气被砍开了,裂了一道缝。缝里有光,很亮,照着他。他看着那光。“你砍了一辈子,砍到刃卷了,砍到铁旧了,砍到没人用了。但还在砍。砍给等着的人看。”他把刀放回去,刀站在那儿,不颤了。但刃是直的,亮亮的,像刚磨过。它活了。

    寒夜站在一把剑前面。剑很大,比他人还高。铁是黑的,很旧,刃都卷了。他伸手摸了摸,是凉的。他把剑举起来,刺了一下。剑刺在空气中,空气被刺开了,裂了一道缝。缝里有光,很亮,照着他。他看着那光。“你守了一辈子,守到刃卷了,守到铁旧了,守到没人用了。但还在守。守给等着的人看。”他把剑放回去,剑站在那儿,不颤了。但刃是直的,亮亮的,像刚磨过。它活了。

    玄玑子站在一座阵前面。阵很大,比他整个人还大。线条是黑的,很旧,有的地方断了。他蹲下来,看着那些断了的线。从怀里摸出那枚玉简,对着阵。玉简上的阵法纹路亮了,光照着阵,断了的线接上了,暗了的线亮了。阵活了。他看着那些线。“你算了一辈子,算到线断了,算到阵暗了,算到没人用了。但还在算。算给等着的人看。”他把玉简收起来,阵还在亮着。它活了。

    无妄站在一根笛子前面。笛子很大,比他整个人还高。竹子是黄的,很旧,上面有裂纹。他伸手摸了摸,是凉的。他把笛子横在唇边,吹了一下。没声音,但笛子颤了一下。裂纹合上了,竹子绿了。笛子活了。他看着它。“你吹了一辈子,吹到竹子黄了,吹到裂纹满了,吹到没人听了。但还在吹。吹给等着的人听。”他把笛子放回去,笛子站在那儿,不颤了。但竹子是绿的,亮亮的,像刚砍下来。它活了。

    汤站在一口锅前面。锅很大,比它整个人还大。铁是黑的,很旧,锅底有洞。它伸手摸了摸,是凉的。它把锅盖打开,里面是空的。它蹲下来,看着那个洞。“你煮了一辈子,煮到锅底漏了,煮到没人喝了。但还在煮。煮给等着的人喝。”它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不是石头,是碗。阿英给它盛汤的碗,木爷做的,碗底刻着花。它把碗放在锅里。锅亮了,不是黑的了,是银白色的,很亮。洞也补上了,不漏了。锅活了。它看着那口锅。“你等了很久?”锅没回答。它知道。等了很久。等到锅旧了,等到洞漏了,等到快忘了。但还在等。等一个人来喝汤。它来了。喝了。记住了。不会忘。一直活着。

    阿英站在一盏灯前面。灯很大,比她整个人还高。铁是黑的,很旧,灯芯都烧没了。她伸手摸了摸,是凉的。她把灯点亮了——不是用火,是用手。手按在灯芯上,灯芯亮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是黄的。灯活了。她看着那盏灯。“你亮了一辈子,亮到灯芯烧没了,亮到没人看了。但还在亮。亮给等着的人看。”她把灯放回去,灯站在那儿,亮着。火苗一跳一跳的。她看着那火苗。“你等了很久?”灯没回答。她知道。等了很久。等到铁旧了,等到芯没了,等到快灭了。但还在亮。亮给等着的人看。她看了。记住了。不会忘。一直活着。

    林昊站在神殿中间,看着那些活了的东西。书,画,琴,剑,玉简,镜子,斧子,刀,剑,阵,笛子,锅,灯。都活了。都亮着。他看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茧子,是握剑握出来的,是这些年打打杀杀磨出来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混沌之力从掌心涌出去,涌向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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