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那是他在表演。但是这会被审判长这么说,他是真的有点懵逼了,他想不通审判长为什么会这么说。
虽然说正常情况下,确实一方申请发问是有明确对象的,可以是律师,也可以是当事人。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情况下,律师其实不太愿意让当事人出庭的,就是因为会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当事人容易在法庭上乱说,这样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
但是如果一方发问的情况下,其实并没有这么的严格,有时候就算问被告本人,律师帮着回答的话,审判长也不会多说什么。
结果没想到,在今天,他这话刚开了个头,审判长就直接制止了他,而且语气极其的严厉。
难道周云和这个审判长有什么关系吗?不应该啊,他周云只是京海的律师,他在京海应该有关系,但怎么想也不可能和泉城市中院的法官有关系呀。
想不通,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只是用眼神示意钱富国,希望他不要乱说。
在法庭上,如果面对对方的发问,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你就直接说,发问与本案无关,或者说这是诱导式发问,我拒绝回答,或者请求审判长释明等等。
至于说这个发问到底是不是和本案无关,或者是不是诱导式发问,那没关系,反正你就可以用这样的理由来直接说拒绝回答。
当然,如果是审判长的提问,那一般情况下是应当回答的,你不能说我拒绝回答,那样就不行。
总的来说就是,宁愿不回答,也不要乱说,乱说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现在很明显的是,钱富国并不知道这些,他也没有注意到宋律师的眼神,只是在那里有点紧张的开口了:“这个确实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审批,反正就是和我们没关系。”
周云这边笑了笑,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审判长刚刚会那么说,不过确实帮了自己一把。
当然,就算审判长刚刚不那么说,他这边依然有办法,只是麻烦一点而已。
而现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周云就直接道:“好的,审判长,我这边的发问完毕。”
“现在我想陈述一下我的观点,那就是,垄断与否和主动与被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就算这都是环境保护相关部门的问题,那你们也确实存在垄断情况了。”
“而且,根据刚刚我提供的证据三,你们也确实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实施了差别对待情况。”
“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宋律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因为他现在确认了一件事,周云刚刚的发问和这会的陈述是没有任何关联的,那对方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发问呢?
不对劲,十分有 九分的不对劲,这个周云想干嘛,他想干嘛?
就算刚刚不发问,其实这个周云也有很大的概率能赢下这次诉讼,那他为什么还要专门来问这个问题呢?
难道说他想对……嘶,宋律师想到这里,整个人顿时一颤。
之前他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是现在这么一琢磨,周云这家伙还真的有很大可能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不是冲着他们来,那是冲着谁来的,这还用说吗!
那自己之前那些话,岂不是……亲娘嘞,影响职业形象啊!
想到自己之前还说什么,有本事就冲着相关部门去,冲着他们一个企业来算什么?宋律师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不行,这个案子做完了,赶紧跑路,赶紧回帝都,只要回到帝都,那就算林州这边发生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了,反正律师费都已经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