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破空,寒芒如电!
姜启这一剑凝聚了周身灵力,精准无比地刺向忘尘丹田要害。剑尖触及僧袍的瞬间,竟爆出一串刺目的火星——这老僧的护体佛光竟浑厚如斯!
然而剑气已如毒蛇般钻入,顺着经络逆冲而上。忘尘身形剧震,脸上金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骇人的青黑。
“就是现在!”庞?娇叱一声,素手轻扬。
插在四周的八面小周天禁断阵旗应声而起,旗面上的符文逐一亮起,金光流转间化作八条凝实的锁链,如蛟龙出洞,瞬间缠绕而上!
锁链上密布的禁制符文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与侵入忘尘体内的无相丹毒性里应外合,形成一道完美的封印。
“呃啊!”
忘尘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浑身佛光剧烈波动,却如困兽般被牢牢锁住。他那足以撼山动岳的修为,此刻被硬生生压回丹田深处,再也提不起半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茶毒发作到阵法锁身,不过两次呼吸的工夫,方才还稳坐钓鱼台的得道高僧,此刻已成了阶下囚。
门口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觉慧手中的檀木托盘摔落在地,茶具碎了一地。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逆转的一幕,嘴唇微微颤抖,脸色煞白。
禅房内香炉依旧青烟袅袅,却平添了几分肃杀。
姜启与庞?对视一眼,各自从储物指环中取出衣物,迅速穿戴整齐。经过这一番生死搏杀,两人气息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因默契的配合而更加圆融澎湃。
他们并肩而立,衣袂无风自动,冷冽的目光落在被金色锁链捆成粽子、瘫倒在地的忘尘身上。
“你、你们……”忘尘艰难地抬起头,目眦欲裂,死死盯住觉慧,“竟敢暗算老衲!那盏茶……是你!”
觉慧被他瞪得后退半步,但很快
“师尊,您沉迷色欲,早已违背佛门清规戒律。弟子此举,实是在助您迷途知返,重归正道。”
“好!好!好一个迷途知返!”忘尘气的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不停颤动,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们以为……凭这点微末伎俩就能困住老衲?简直痴心妄想!忘尘寺的九龙护寺大阵,与老衲心神相连,只需一念,便可化祥和净土为修罗杀场!届时……你们插翅难逃!”
他话音未落,眉心便隐隐有金光流转,试图沟通护寺大阵。
唰!
一道残影掠过。
庞?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秋水”,冰冷的刃锋紧贴忘尘脖颈的皮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动一下试试。”庞?的声音比刀锋更冷,“我不介意先废了你这身修为。”
与此同时,姜启也缓步上
“老和尚,你真当我毫无准备?方才制服你时,我已目篆符阵,在你身上刻下了‘禁灵符阵’,屏蔽了你的意念波动。”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此刻莫说启动大阵,便是你想传出一道意念,也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你体内的无相丹之毒,唯有我们才有独门解药。若你肯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得性命,否则……”
忘尘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刺骨寒意,又察觉到体内灵力如陷泥沼,意念更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根本无法沟通外界。
再加上丹田处不断传来的麻痹感和经络中肆虐的剑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栽得彻彻底底。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
“你们……究竟是谁?意欲何为?”
姜启闻言,伸手在脸颊边缘轻轻一拂,面容一阵模糊,恢复了本来相貌——面目清秀,俊朗中带着几分不羁。
“是……是你!”忘尘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叫,“姜启!那个被长老会悬赏通缉的姜启!你、你怎会出现在我忘尘寺?”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老衲明白了!你是为了躲避长老会的追杀,才潜入我这忘尘寺避祸的!是也不是?”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急促。
姜启不置可否,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忘尘见状,自以为猜中,
“姜小友,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不如这样,你将解药留下,撤去禁制,老衲以佛祖起誓,立刻打开大阵放你们离开,今日之事就此揭过,绝不追究!如何?”
“离开?”姜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出声,目光扫过这布置雅致却暗藏淫靡的禅房,“这里环境优雅,荤素不忌,更有美人如玉……何况,”
他话
“还得感谢大师‘成全’,送我一位如花似玉的道侣。如此洞天福地,我们为何要离开?在此逍遥快活,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