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木老比上次通道中最初所见凝实了几分,周身的木属性灵力也强盛了些许,显然是这段时间吸收了不少灵气。
“小子,今日破那三圣噬灵阵,多亏了你那根青灵木,否则想要彻底破除阵纹,恐怕还要多费些周折。”
木老飘落在室内座椅上,目光盯
“这便是陨星符?看来你离陨星谷的木灵珠不远了。”
“木老,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您如实相告。您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被困在这里?又与灵鹫宫、真龙宗有何纠葛?”
木老闻言,沉默良久,翠色的虚影竟微微颤抖起来,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过了许久,
“我的真名,叫木苍玄。曾是三千年前,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木灵圣尊’。”
“木灵圣尊?”
姜启心中巨震,这个名号他曾在玄戈传承的古籍中见过——三千年前,修仙界有五位圣尊,分别掌控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的一行本源之力,木灵圣尊便是其中掌控木属性本源的存在。
修为早已超越道成境,达到传说中的“半仙境”。
可这样的大能,为何会沦落到魂体被困的地步?
“当年我执掌木属性本源,在修仙界声望极高,却也因此引来嫉妒。灵鹫宫当年的宫主‘烛龙鹫’觊觎我手中的木属性本源之力,便联手设计陷害我,诬我私通魔道,妄图颠覆修仙界秩序。”
“他们召集了各大宗门,在‘万灵谷’设下埋伏,趁我炼化木灵珠时突然发难。我虽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本源之力被打散,肉身被毁,只剩下一缕残魂,侥幸逃入黑风洞中,才得以保全性命。”
说到此处,木苍玄的虚影剧烈波动起来,周身的木属性灵力也变得狂暴,显然是忆起了当年的惨状,心中恨意难平。
“那前辈又是因何与真龙宗结下仇怨?”姜启面带疑惑,开口问道。
“与真龙宗结仇,乃是近几年的事。”木老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沧桑,“老夫若想恢复往昔修为,除了那木灵珠之外,不断汲取强大的龙脉之力,亦是有所助益。虽不能让老夫彻底重回巅峰,但至少可保魂魄不散。可近几年,那真龙宗竟开始觊觎灵鹫宫所守护的龙脉。那刘敖持有龙脉引,任何靠近龙脉的生灵,皆难逃他的察觉,如此情形,老夫与他们又怎会不结仇?”
姜启听闻此言,这才知晓木老与灵鹫宫、真龙宗之间的纠葛。他
“木老,您且宽心。日后若晚辈得遇机缘,定当为您讨回那份公道,让灵鹫宫为昔日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也让真龙宗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
他原本还打算用龙脉与真龙宗的刘嶂再做一次交易,但此刻得知真相,顿时熄了念头。
“好小子,不枉老夫救你几次。不过,灵鹫宫与真龙宗如今势力庞大,尤其是真龙宗,近年来更是吞并了不少中小宗门,实力远超三千年前的灵鹫宫。你如今修为尚浅,还需隐忍,切不可贸然行事。”
“那木灵珠,实则是当年我炼化木属性本源时,凝结出的本源碎片幻化而成。后来我突遭变故,命悬一线,木灵珠便辗转流落到了曾家,被曾家先祖奉为镇族之宝,珍视异常。你若能将木灵珠寻来,我便可汲取其中蕴藏的本源之力,如此一来,魂体恢复的速度定能大幅提升,届时,我也能为你提供更多助力。”
姜启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原来木灵珠与木老之间竟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
他心中拿定主意
“木老请安心,待这问道大会落幕,我便即刻动身前往陨星谷,定不辱使命,将木灵珠带回交到您手中。”
木苍玄微微颔首
“我如今这魂体尚还孱弱,难以长时间离体在外。若能去你巫荒楼中休养,再辅以龙脉之力滋养,想必恢复得能更快些。你且专心筹备那问道大会,天岳山洞的陈远观可不是寻常修士,此人城府极深、实力难测,你与他打交道时,务必万分小心,切不可大意。”
姜启听
“好!木老,晚辈即刻便将您的残魂移入巫荒楼内,龙脉之力,也任由前辈汲取。”
“嘿嘿,小子且放宽心,老夫所需龙脉之力,与你所掌这条龙脉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断不会伤及根本。”
话音未落,木老的虚影已化作一抹翠色流光,倏地遁入姜启脑海中的巫荒楼里。
姜启随即在巫荒楼中为木老专门布置了一间静室,并将龙脉安置其中。
安排好一切,姜启心中思绪万千。
木老的真实身份与过往纠葛,让他对修仙界的残酷有了更深的认识,也让他更加明白实力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