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玄与夜姬的嘴唇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那心跳很快,像擂鼓,像马蹄。
终于,两人的唇瓣相碰。
那种柔软、带着微凉却又瞬间燃起火热的触感传来,像触电一样,两人同时浑身一震。
那是久违的温度,是思念了两年的触感,是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却始终触碰不到的真实。
随即,两人紧紧相拥,吻得忘我,吻得痴狂。
这两年多来的生离死别,那些在无数个黑夜里、啃噬着心脏的思念,那些背负着天下骂名、举世皆敌的绝望与压抑,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重逢后极致的喜悦与狂热。
李惊玄贪婪地吮吸着夜姬那甘甜的气息,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而夜姬也没有了任何的矜持和威严,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李惊玄那破烂的衣襟,喉咙里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吟声。
情到深处,犹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在这溶洞中,外界的追杀、九域的纷争,都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身上的衣衫,在急促和笨拙的动作中,一件件滑落。
赤红衣裙、黑色长袍、贴身内衣——像花瓣飘落,散了一地。
两人再无了遮掩,坦诚相见。
溶洞中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入的微弱月光。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银白长发照得发亮,将白皙皮肤镀上一层银白。
那完美的娇躯——宛如羊脂白玉般高耸的双峰,纤细腰肢,浑圆臀部,修长双腿,像一尊玉雕,美得让人窒息。
李惊玄的眼底、燃起了炙热的光芒,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一把拦腰抱起夜姬。
夜姬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嘤咛,双臂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诱人的绯红。
李惊玄挥手间,在溶洞平坦的岩面上、铺开了一张厚实柔软的高阶兽皮。
他温柔地将夜姬放在兽皮上,俯身下去,唇瓣再次贴合在一起,辗转厮磨,舌尖纠缠。
“嗯……”
夜姬发出一声欢愉的娇吟,双臂猛地攀上李惊玄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回应着他。
李惊玄听到那声娇吟,闻着夜姬身上的幽幽体香,他的双手开始不停地四处探索着、她那软弹娇躯的每一处弧度。
夜姬的娇吟声愈发急促,全身不停地颤抖起来。
李惊玄凝视着夜姬这完美的娇躯——如凝脂雪白高耸的玉峰,在微弱的光下更诱人,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小腹中的邪火、越来越燥热,心底的渴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夜姬身体颤抖,细长的睫毛紧紧颤动着,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郁。
她感受到了李惊玄小腹中的滚烫,美眸中闪过一丝娇羞,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渴望。
羞涩而炽热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李惊玄再也忍不住,压了上去。
这次没有再被追兵打断,两人在这溶洞中,彻底释放了本能,激情地交融在了一起。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将之前屡次被打断的柔情动作,全都续上了。
春光乍泄,满室生香。
娇吟与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溶洞中不断回荡,交织成一首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这一晚,在这个危机四伏、随时可能遭遇天道盟、或者五尸煞围剿的烬渊域地底溶洞中,两人将过去两年来、所有的曲折与坎坷、所有的委屈与迷茫,都在这极致的水乳交融中,彻底化为了灰烬。
所有的分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在一次次的索取和给予中,两人在抵死缠绵中,今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晨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入,在洞内投下斑驳光影。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独特的气息,混着硫磺的味道。
李惊玄看着在怀中熟睡的夜姬。
她侧身躺在他臂弯中,银白长发散落枕边,像一匹铺开的锦缎。
赤红衣裙盖在她身上,遮住部分春光。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呼吸均匀,高耸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修长的一双玉腿裸露在空气中。
李惊玄伸出带着薄茧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眼角那颗、令人怦然心动的泪痣。指尖传来的滑腻温软触感,让他干涸两年的心田、仿佛涌入了一汪清泉。
似乎察觉到异样,夜姬发出一声诱人的呢喃,缓缓睁开那双宛若星辰大海的湛蓝美眸。
刚一睁眼,便撞进李惊玄那深情且炽热的视线中。
看清心爱之人近在咫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