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倒是说说看,咱们四大部落里,哪个部落的宗长,最有可能当这个内奸?”
“这还用问吗?!”那牛皮短裙女不屑地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清晰地说道,
“除了东嵬氏的宗长,还能有谁?!自从老族长死后,他就一直上蹿下跳,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地让人推选他为新一任的族长。如果不是他心里有鬼,急着上位,怎会表现得这么想当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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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中——
东嵬雨嫣正大口吃肉,但也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她耳朵灵得很,大堂的对话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突闻这女人竟说自己老祖宗,是勾结外人杀老族长的元凶,怒不可遏。
“放肆!”
就在那牛皮短裙女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声清脆、却又充满了无尽怒火的娇喝,如同炸雷般在酒馆中响起!
“砰——!”
旁边雅间的木门,被一只穿着精致兽皮靴的玉足、粗暴地一脚踢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一道倩影带着一股狂暴的杀气,瞬间从雅间中纵身而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雌豹,直接落在了那牛皮短裙女的身前!高耸的双峰因愤怒剧烈起伏。
东嵬雨嫣俏脸含煞,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指着那牛皮短裙女的鼻子,大骂道:
“贱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不成?!竟敢在这里公然污蔑我家老祖宗,说他是勾结外人、谋害老族长的元凶!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当场杀了你!”
声音尖锐,在大堂中回荡。
那牛皮短裙女、虽然被东嵬雨嫣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似乎也不是什么善茬。
她猛地站起身来,毫不退缩地与东嵬雨嫣对视,大声地讥讽道: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东嵬氏宗长家里,那个无法无天、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吗?怎么?仗着自己是宗长的曾孙女,就在这东嵬氏的领地里一手遮天了?连句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她双手叉腰,仰着脸,一副不怕事的样子。
这边的巨大动静,瞬间吸引了大堂内、所有正在喝酒吃肉的食客。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向这边,准备看一场好戏。
东嵬雨嫣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那白皙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眼看就要挥拳打向那牛皮短裙女的脸。
就在这时,南胤逐风那魁梧的身影、也早就跟了出来,落在了她的身旁。
见东嵬雨嫣真的要动手打人,南胤逐风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焦急地劝道:
“嫣妹!别冲动!千万别在这里惹祸了!你忘了上次你就是因为当街打人,才被宗长一气之下、罚到那鸟不拉屎的边疆赤烬荒漠,去当哨兵了吗?你还想去啊!”
“哟!这不是南胤氏宗长家里,那个没出息的公子爷吗?”
对面那狼皮女子见状,立刻刻薄地嘲笑了起来,
“怎么?追了这么多年,还没把东嵬氏这位、人尽皆知的烂女人弄到手呀?还像条哈巴狗一样,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当跟屁狗!真是丢人!”
那刀疤脸壮汉、也配合地发出一阵夸张的狂笑,嘲讽道:
“就是!我看他啊,连个烂女人都征服不了,只配做一只跟在后面闻着味、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简直把你们南胤氏宗长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哈哈哈——!”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的食客都配合地、爆发出一阵哄然的大笑。
“你们……!”
东嵬雨嫣被这番极尽侮辱的嘲笑、气得俏脸通红,那高耸的双峰,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但无奈,她的手腕被南胤逐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根本无法挣脱,更别提动手了。
片刻之后,东嵬雨嫣似乎终于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滔天怒火。
她转过头,失望地看着南胤逐风,冷冷地说道:
“放手!人家都这么当众羞辱你、羞辱你的家族了,你竟然连手都不敢动一下!南胤逐风,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南胤逐风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心中极为委屈。
如果今天是他一个人在这里,他肯定早就把那几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了。
但他就是怕东嵬雨嫣一旦闯祸,又会被她那严厉的宗长,罚去边疆守那个破哨站,所以他才强行忍住心中的怒火,就是为了不让他心爱的女人,再去沙漠里吃那种苦。
他不放心地看着东嵬雨嫣,小声问道:“嫣妹,我松手了,你可千万别真的动手呀!不值得!”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