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躲在、我妖族南疆外围的荒山野岭里,像只地沟老鼠一样四处流窜了?怎么,今天是不是活腻歪了,跑到这紫霄神宫来送死来了?!”
幽月无情也阴森森地搭腔,手中那把淬毒的幽冥刺闪烁着幽冷的寒光,杀机四溢:
“还有无炎那个没卵蛋的老东西!之前在南疆边缘地带,你仗着虚无境的修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见势不妙就夹着尾巴逃跑。等会儿你若再敢逃,本皇便将这紫霄神宫杀个鸡犬不留,踏成平地!”
原来,为了牵制妖族的众妖皇与七星、延缓他们对外发难的脚步,正是这无墨和无炎两位天尊,带着十数位天道盟精锐,潜入妖族南疆边缘四处破坏捣乱。
他们不与妖族强者正面交锋,专挑落单的妖族修士下手,杀完就跑,像苍蝇一样烦人,硬生生拖住了三妖皇与七星家臣很长一段时间。
不让他们支援之前在外面的帝女,令妖族上下恶心至极、恨之入骨。
面对离魂与幽月无情的辱骂,无墨和无炎出奇地没有立刻反唇相讥。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妖族阵营最前方、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那名红衣少女身上。
少女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一袭如血般刺目的红裙,身姿曼妙。
满头银白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绝美的容颜上覆着一层万古不化的冰霜。
虽然她的修为境界仅仅展露在伪仙境初阶,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帝皇气息,竟隐隐盖过了三妖皇与六星那霸道绝伦的气息——那气息不是修为高低带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
那是血脉上的压制,灵魂深处的臣服。
更令无墨和无炎这两位虚无境天尊、感到心悸的,是缭绕在少女身边那数团拳头大小、拖着长长尾巴、如同活物小精灵般的银白色气雾。
那些小精灵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两人仅凭神识稍稍触碰,便感到一种灵魂被撕裂、吞噬的窒息感。
那绝对是某种超脱了当前修灵界常理、甚至触碰到大道本源的恐怖力量!
它们仿佛有生命,在少女身边旋转、跳动、游弋,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时而缠绕在少女的手臂上,时而停在少女的肩头,像一群忠实的护卫,又像一群依恋的孩子。
这就是妖帝千月血脉、觉醒后的标志——幻灵。
那名红衣少女,正是妖族至高无上的信仰、刚刚觉醒了妖帝血脉、天妖帝皇家的——千月之夜。
别名夜姬。
银白长发在晨风中飘舞,赤红衣裙猎猎作响,湛蓝的瞳孔如装着整片星空,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中格外夺目。
她凌空而立,背脊挺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夜姬身后左侧,站着七星家臣之首的天玑星等五位星君;
右侧,是杀气腾腾的三大妖皇和几位皇室顶尖核心成员。
在他们更后方,则是青龙、白虎等十三位名声赫赫的妖将,以及上百名精锐。
整个妖族,除了天枢星与离魄、血月天荒以及幽月无痕留守族地,大半强者都随帝女出征。
夜姬那双湛蓝如星空的眸子,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缓缓扫过凌霄等人。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天道阁的无墨身上。
“虚无境二星?”
夜姬红唇微翘,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鄙夷:
“也只会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半点光。平日里只能躲在地底发霉,唯有趁着夜色,才敢出来狗叫几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清冷如玉磬相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无墨被当众戳中痛处,脸色一僵,冷然回击:
“小妖女,你毛都没长齐,口气倒是狂妄得很!一年多前,你不也是被我天道盟强者追杀得四处逃窜,像只小老鼠一样,险些命丧黄泉?”
“放肆!”离魂勃然大怒,浑身妖气暴涨,
“无墨老狗!竟敢当众讥讽我族帝女!等会你别再像条泥鳅一样逃跑,本皇定要亲手将你这老骨头、一块块拆下来分尸!”
夜姬却显得异常平静,她微微抬起纤细玉手,示意离魂不要多嘴。
她再次看向无墨,继续讥讽道:
“是呀,我是四处躲藏。但你天道阁中,五尊者是我所杀,还有二尊者,一人一条手臂,也是我所为。”
她顿了一下,语气中的嘲弄更浓:
“你天道阁整日号称当世第一宗门,自诩正道魁首。但在本宫看来,若是能在那牌匾上再加上‘无能’二字,或许会更贴切一些。”
无炎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夜姬破口大骂:“小妖女!你找死——”
他话还没说完,夜姬再次打断他,抢先讥讽道:
“还有你那宗门腹地,当时我要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