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怀中那具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温软娇躯,听着她毫不掩饰的深情呢喃。
李惊玄只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酸涩与柔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网住。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反手紧紧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我没事。我命硬得很,那疯婆子杀不了我。我反而更担心你——那些兽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他们对我都很好。”
苏念真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幽幽说道:“我也知道了灵海中那兽王和印记的来历。”
“那就好。”
李惊玄悬了半个月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他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柔声安慰。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历经生死逃亡后的重逢,让这份感情冲破了所有理智与顾虑的枷锁,如同烈火烹油,再难遏制。
他们开始忘情地亲吻起来。
一旁。
那狐狸兽女抱臂倚在一棵古树上,火红的狐尾在身后烦躁地甩来甩去,一双狭长的狐媚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鄙夷,有不耐,更有一丝极深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等了许久,见两人依旧如胶似漆,丝毫没有分开的迹象,终于忍不住了。
“咳咳——”
狐狸女故意重重咳嗽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甜蜜氛围,语气凉凉、半带嘲讽地说道:
“苏姑娘,看来你俩久别重逢,还有很多体己话要说。本姑娘就不在这儿煞风景了,我先到外围警戒,等明日一早再过来。”
说罢,也不等苏念真回话,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红芒,瞬间消失在了幽暗的密林之中。
狐狸女出声的瞬间,李惊玄身体猛地一僵。
刚才满脑子都是苏念真,思念成狂,竟真真切切地将这尊战力恐怖的半兽人忘了个干净!
他脸庞微微发烫,略显尴尬地缓缓松开了搂着苏念真的手臂。
苏念真也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竟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奔放,一张俏脸瞬间红透如滴血。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恼怒——这死狐狸精,既然知道自己煞风景,为何不悄无声息地滚远些,非要出声打断?真是存心恶心人!
李惊玄见狐狸女的气息确实已远去数里之外,这才拉起苏念真的手,柔声道:
“这一路为了找我,一定没怎么好好休息吧?饿不饿?我刚烤了野兔,正准备吃呢。走,进洞去。”
“嗯”
苏念真痴痴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坚毅脸庞,乖巧地应了一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并肩走进了那个火光摇曳的山洞。
两人回到山洞。
篝火还在噼啪燃烧,火光摇曳,映得洞壁忽明忽暗。架上的野兔有一面已烤得焦黑,油脂滴落火焰,发出滋滋声响。
李惊玄赶紧翻面,又添了些枯柴,将火拨旺。
橘红色的光晕铺满山洞,驱散了暮色的寒意。
两人并肩坐在一截枯木上,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李惊玄重新烤好了一只野兔,撕下一块最嫩的腿肉,递给苏念真。
她接过,低头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油光,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们边吃边聊。苏念真轻声讲述着在兽人族族地发生的事——那些兽人对她极为恭敬,带她见了那位神秘的“尊上”,也终于解开了灵海中那团冰丝与发光印记的来历。
李惊玄安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自己如何戏耍血未凉、一次次从她爪下逃出生天的经历,语气平淡,却听得苏念真心头一紧。
两人刻意避开了妖族,避开了魔族,避开了那些沉重的宿命与仇恨。
在这小小的山洞里,只有他们彼此。
火光温暖,食物温热,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片刻后,两人吃完东西。洞内陷入一种奇妙的静谧,只有木柴燃烧的细微爆裂声。
苏念真放下手中的骨头,用帕子仔细擦了擦手,然后静静看着李惊玄。
那目光与平时不同——不是清冷,不是疏离,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柔情。
她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仿佛要将这半月分离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一眼里。
李惊玄感受到这股如有实质的目光,心跳开始加速。
他缓缓转过身,与她面对面。
四目相对,洞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火光映照下,眼前的苏念真美得惊心动魄。
她俏面泛起一层细腻的红晕,如熟透的水蜜桃般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