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步杀生一左一右,对李惊玄形成了夹击之势。
另一处战场,天刑者与灵月的对决,堪称全场最诡异的一幕。
半空中,天刑者挥舞着巨大的刑杖,拼命追逐着灵月的身影。
然而,这场追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灵月背后那对“炎焰之翼”舒展开来,漆黑的魔焰在翼尖跳跃燃烧。这对魔翼赋予她的速度与灵活性,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她根本不与天刑者正面交锋,而是全程放风筝般游走攻击,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刑者则像一头笨拙的狗熊,只能死死追在她身后,企图拉近距离,用他那势大力沉的刑杖给予致命一击。
可每一次,当他即将触碰到那道身影时,灵月总是轻巧地一个转折,便从他的指尖滑走,留下一串银铃般的讥笑。
“呼——”
灵月双翼猛地一拍,两团炽热的黑色魔焰如流星般砸向天刑者的面门。与此同时,她玉指轻拨,抚动怀中的“阙冥琴”。
“铮——”
一道刺耳的魔音化作无形的利刃,撕裂空气,狠狠斩在天刑者的护体灵力上。
“轰!砰!”
天刑者虽挡下了这一击,却被震得身形猛地一滞,狼狈不堪地后退数步。衣角被魔焰擦过,冒出缕缕青烟,险些烧着。
“该死的小魔女!”
他气得哇哇大叫,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可他心中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郁闷与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挥舞刑杖驱散扑面而来的魔焰,一边在心中疯狂咆哮:“上次交手时,这丫头的修为明明跟现在一样,也是化神境大圆满——那时老子还没突破,都能全程压着她打,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现如今老子都突破到伪仙境高阶了,怎么反倒……”
他一棍挥空,差点闪了老腰。
“怎么反倒一直追在她屁股后面挨打?!”
天刑者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诡异的局面究竟从何而来。
不单他想不明白,就连灵月自己,此刻也是一头雾水。
她一边轻松地戏耍着天刑者,一边在心中暗自纳闷:“奇怪……”
她回想起上次与天刑者的交手。那时她同样是化神境大圆满,却被天刑者打得抱头鼠窜,险些被折断双翼。若不是序言那个痴情种突然杀出来救场,她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那时候,他是伪仙境中阶,我也是化神境大圆满——我被他压着打。”
她玉指轻拨琴弦,又是一道魔音斩出,逼得天刑者狼狈闪避。
“如今,他突破到了伪仙境高阶,比我高出了整整一个大境界——按理说,我应该是被碾压的那个才对……”
可事实呢?
她全程压制着他,让他连自己的衣角都摸不到。
“这到底是为什么?”
灵月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无玄。
万兽山脉,迷雾深处……
她想起那一日,两人在迷雾中的种种……
“难道?是因为和他身体结合,双修后……修为质变?”
灵月的脸颊猛地一烫,琴弦差点拨错了音。
她连忙甩甩头,将那些羞人的画面强行压下去,可心里那个念头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时,与他还没成事呢……只是……又亲又……”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下手越来越狠。
“铮——”
又是一道凌厉的魔音斩出,这次直取天刑者的咽喉。
天刑者狼狈躲过,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这小魔女!打就打,脸红什么?!”
灵月啐了一口,双翼一振,又是一轮猛攻。
管他为什么!反正——
打得过就行!
而北羽这边,战况竟与灵月那边出奇地相似。
此刻的北羽,甚至都还没有施展那极为消耗体力的“蛮荒巫体”变身,仅仅是以常态对敌。
可她手中的那条骨鞭,却已足够让对手头痛欲裂。
这条名为“惊雷”的骨鞭,乃是用万年雷纹虎的尾巴,融入她的精血后祭祀炼制而成的绝世骨兵。此刻在她手中,那骨鞭灵活得犹如活物,仿佛雷纹虎重生一般,竟能随着她的心念自动寻找敌人的破绽,发起凌厉的攻击!
“啪!啪!”
鞭影如电,雷光闪烁。
那手持折扇、身法原本灵活无比的剥皮书生,此刻在这狂风骤雨般且附带着强悍雷电麻痹效果的骨鞭攻击下,狼狈得如同一只被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