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魇氏万年的清誉,都毁在你这一双染血的手上了。如今你不知悔改,还敢与长辈动手?简直是无可救药。”
他边说边再次挥拳冲来,双拳如狂风暴雨般砸向北羽,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封死了北羽所有的闪避空间。
北羽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巨大的双拳正面迎上,一边疯狂反击,一边大声辩解:“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杀老族长!你们爱信不信!”
“轰——!”
两拳再次相撞,又是一声巨响。
北羽再次被震得倒退十数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气血翻涌得愈发厉害。
北魇破天依旧不动分毫,他脸色铁青,怒骂道:“还想抵赖?你现如今用的,正。若非你夺了祭灵,怎么可能学会这招?这就是铁证,容不得你狡辩。”
“我倒要看看!你用这种偷来的力量还能坚持多久?”
北羽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次稳住身形,怒目而视,固执地吼道:“坚持到打退你为止!”
“轰!轰!轰!”
双方再次战作一团,拳拳到肉的沉闷碰撞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林。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战场中快速交错,如同两座移动的小山在不断猛烈撞击,每一击都让人心惊肉跳,周围的环境被破坏得愈发严重。
这片战场上四处都是激烈的厮杀,杀气冲天,劲风呼啸,草木横飞,碎石四溅。
而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古迦背负双手,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局外人般看着这几场战斗,神色淡然。
他脸上始终挂着那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激战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年轻真好啊,有活力。”
古迦轻声感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缅怀,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淡漠。
他早就料定,无论是智计百出的夜姬,还是手段诡异的李惊玄,亦或是那三个各有千秋的小辈,在四位大祭司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瓮中之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
“逃?是不可能逃掉的。”
古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被擒,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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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胤绝尘周身图腾纹路亮起青色微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狂野而霸道的气息。
他脚步未歇,身形如影随形般死死黏在灵月身后,那些看似威力十足的音波还未触及他的身体,就被他周身涌动的气流直接震散,连他的裤角都未能吹动。
南胤绝尘单手拍出,手臂上的图腾猛地蠕动了一下,仿佛活过来一般。
两道青色的风绳凭空涌现,宛如两条灵动的青龙,裹挟着狂野的气息,瞬间缠向灵月的四肢,要将她牢牢束缚。
“给我破!”
灵月双翼急速拍打,黑紫色的魔焰熊熊燃烧,试图烧断那诡异的风绳。
同时她在空中一个极其刁钻的侧身翻转,腰肢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风绳的缠绕。
但无论她如何提速、变向、转折,南胤绝尘始终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跟在她身后三尺之地,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股致命的压迫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等追踪速度根本没法打!”
灵月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抓住破绽重创。”
两人一追一逃,如同一道黑紫色的流火被一缕青色的幽芒死死咬住。
灵月边躲边攻,琴声不断,魔焰纷飞;
南胤绝尘图腾护身,步步紧逼,攻势渐强。
双方你来我往,始终保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毫厘之差,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
苏念真早在李惊玄出手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便已做出了决断。
她深知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犹豫,唯有主动出击,才能为同伴分担压力。
她眼神冷冽如冰,周身寒气骤然升腾。
手中“霜落”长剑猛地一挺,身形如一朵傲雪寒梅般轻盈掠出,姿态优雅却带着致命的杀意。
“看剑!”
剑尖所指,正是身形气息阴冷的西蛊噬心。
随着一声清喝,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寒光从剑尖迸发而出,直刺西蛊噬心面门。
剑锋未至,凛冽的极寒气息已先一步席卷而去,将沿途的空气瞬间冻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周遭温度骤降,仿佛连时间都要被这极致的寒冷冻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凌厉一击,西蛊噬心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眼中满是不屑。
“雕虫小技。”
他身上那诡异的图腾纹路骤然蠕动起来,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虫在他皮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