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除了睡在外围的蛇人哨兵以外,里面那些相对高阶的蛇人也愤怒地从洞里钻了出来,拎著弯刀骨鞭等武器就要去找搞事的混蛋报仇。
爱德华告诉过彼得,要判定一只蛇人是否高阶、进化程度如何一般只要观察它们身上的“人”部分有多少就可以了。
像那些之前的哨兵蛇人,说是蛇人,实际上看起来就是一米多长的蛇身之上插了两只短小的人手,显得丑陋且怪异。
而现在出洞的蛇人则要“人”得多,大部分高阶蛇人胸部以上看起来就完全是人身,只是皮肤像是患了病。
其中,还有一只从腹部以上已是人身,格外高大,长了四只手,同时挥舞著四把异形武器,应该便是它们的首领。
相应的,它们的人脸上也长著鼻子,没法像普通蛇类那样只要闭嘴就能避免“品味”到空气中的气味,被尿味呛得够惨。
两米多高的四臂蛇魔带队杀出了营地,循著气味追猎,最终它们在远处的山坡背面猎到两具穿著换下来的內裤的稻草人,再度发出了愤怒且无能的嘶吼。
绿洲营地不远处,换上了新內裤的彼得接连挖开了三个大坑,有些著急之时,终於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根管子,锋锐咒启动,一刀捅下去切断管线,隨后立刻撤离。
蛇人恶魔回到营地,很快有蛇发现了彼得留在现场的一缕气味,正在气头上的蛇人头领立刻命令手下前去追击,也不管今晚天气有多冷,稍有迟疑的手下立刻被它抽了一骨鞭。
没办法,那就追吧,就当是为自己报仇了。
有了那一缕气息做引子,儘管彼得撤离时有试著掩盖气味,这只蛇人小队还是很快追上了彼得。
或者说,彼得正等著它们,他把它们带到了远离营地、不再开阔、到处都是砂岩岩台的区域,领著这群蛇人在其中兜著圈子。
两小时后,彼得觉得这捉迷藏游戏自己也玩得差不多了。
他来到一处先前准备的地方,脱掉衣服,赤裸著跳进提早挖好並灌满清水的水坑里,把自己洗了一遍,又换上旁边同样是提早放好的新衣服,彻底消失在蛇人们的嗅觉感知之中。
隨后彼得爬上附近的一处岩台,与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的爱德华会合。
爱德华正端著望远镜,遥望被蛇人占据的绿洲营地。
“怎么样了,营地里的气温应该开始降低了吧我砍的那根管线应该就是温度调节系统的供能管线,我没砍错吧”彼得有些忐忑地问道。
布局进行到现在,他其实也难以保持一开始那种平常心了,毕竟为此已经投入了不少资源,包括一整晚的时间,几套衣服,还有一大坑在沙漠里最珍贵的清水。
“据我观察,你没砍错,营地里的温度调节系统基本已经停摆了。”爱德华答道。
“呼,那就好了。”彼得鬆了口气。
正是因为那个布置在营地地下的温度调节系统还在运作,那里的温度才没有像外面这样温差巨大,白天能把人活活烤乾,晚上则冷到骨头里。
蛇可是冷血动物,极端温度对它们的影响远比对恆温动物更大。
“但你也別高兴得太早,这估计是韦恩家建的营地,里头居然还有几个备用独立供能装置,所以至少那只蛇人头领还是能度过一个温暖的夜晚的。”
彼得骂了句娘,但又马上调整好心態:“算了,也是好事,只要把这帮蛇魔全做掉,那些独立供能装置我们还能挖出来带走。”
爱德华把望远镜交给彼得。
“我先提醒你一句,到时候你可別指望著我会出手。超凡者觉醒的第一个术式关乎他一生的道途,若是在这种关头你还敢抱有什么侥倖心理,今后大概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而后悔一辈子,也就意味著可能会恨他爱德华恨一辈子,与其做这种亏到姥姥家的“买卖”,爱德华觉得自己还不如直接退出这场试炼。
彼得摆摆手,他的注意力目前还是放在远处的蛇人营地上:“放心,这个我也知道,我心里有数。”
“行,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丧气话了,你自己加油吧。”
通过观察,彼得发现蛇人营地的布置又有了新的变化。
那些蛇人哨兵被安排到了距离营地更远的外围,埋藏在沙层里,估计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预防他的骚扰,或者说至少別让他的骚扰影响到营地里面。
“蛇人的社会结构有这么阶级分明吗”彼得忍不住问道。
爱德华无奈道:“我又不是研究蛇以及恶魔的专家,我只知道绝大部分蛇不是社会性动物。你以为高阶施法者就无所不知啊,那是神,不是人!”
彼得笑了笑。
“另外,再提醒你个事,之前跟你捉迷藏的那只蛇人小队里面有事发生。”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