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挥法杖,便有数道幽影锁链从房间里各处射出,封锁空间,射向兰德议员。
兰德议员无奈地看她一眼,往身前的会议桌拍了一掌,被流光包裹的大会议桌滑动,如巨轮般撞向乐芙兰女士。
乐芙兰女士不得不跃起躲开。
与此同时,面对攻向自己的幽影锁链,兰德议员则是凭空拍出数掌,无形掌力便將它们尽数轰碎成黑烟,顺手再对乐芙兰女士来上一掌,靠掌风就將她拍到墙上。
对方还想继续挥动法杖,於是兰德议员如瞬移一般来到她身边。
一拳。
轰!!!
乐芙兰女士脑袋左边的墙上被一拳打出大坑,恐怖拳劲震得她的面容如瓷器般开裂。
兰德再用力往“她”脑门上一敲,彻底把“她”的假面敲碎成四散的黑影。
“罗米,你不去收服那帮利爪士兵,跑我这来找揍是吧?”
“议员大人,按照我们组织的规矩,工作时要称职务称代號。”德解开偽装,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您现在应该叫我假面魔男。”
“我去你的吧!”兰德议员再赏了他一爆栗。
刚刚的短暂交手中,兰德议员还有余力给会议桌临时附魔,因此除了墙上的大坑以外,这里其他东西並没怎么受损。
把东西简单復原后,父子二人坐到桌边。
兰德议员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率先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那帮利爪士兵桀驁不驯,你收服起来不太顺利,是这样吧?”
刚刚他除了在思考,还在等咖啡煮好。
“爸,您果然料事如神,有什么建议吗?对了,咖啡好香啊,给我也来一杯。”
“要喝就自己倒。你吹捧我也没用,该给的建议我早就给了,都跟你说了你要全力出手,能杀多少是多少。”
“我这不是想著,反正以后他们就是我们的人了,让他们少死几个不是好事吗?”罗米爭辩道。
兰德议员白了他一眼:“你下手不够狠,不把他们杀到胆寒,他们怎么能是你的人?”
罗米只得挠头苦笑,问道:“爸,那现在怎么办?”
“我还以为,你会打算回去再弄死几个人,以展现自己的狠辣。”
“爸,我好歹跟你学了这么多年,你別把我真当成白痴好吧!”
之前,他们两个攻进来的时候,阻拦的利爪士兵是他们的敌人,那自然是可以下手要多狠就多狠。
但他们现在连带著原本的主子一起投降了,兰德父子也在名义上加入猫头鹰法庭给他们留些面子,再杀人,就是杀降。
杀降的后果,可不只是会导致现在的降兵生疑生变,更加不顺服,就连之前的老手下也可能会因此怀疑首领的容人之量与为人,后续敌人的抵抗意志也会更强
可谓有百害而无一利,真想杀不如乾脆一开始就义正言辞地拒绝对方投降。
“你最好是真没这么蠢。”兰德议员刻薄地冷笑一声,“別什么事都要来问我怎么办?那样你什么都学不到,或者会自以为学到了。”
“”
“行了行了,別这么可怜兮兮看著我。你说说自己想怎么办,我给你参谋参谋,可以了吧?”
兰德议员在心中暗嘆一声,自己儿子的这招装可怜对他可谓是屡试不爽,他又因此想起了自己的前任亡妻萨米夫人。
平时,为了避免这影响到罗米的成长,他已是儘量对这孩子显得刻薄无情。 要说萨米夫人,还要从凡妮莎说起,理察是金並与他母亲凡妮莎的独生子,而凡妮莎原本是史铁蛋集团的一名普通员工,身上流著一半的铁人族血脉。
与他和他父亲金並不同,理察的爷爷属实是才能有限,总是寄希望於通过联姻这种手段来建立某种“牢不可破的同盟”,对於金並的婚事很不满意。
为此,在金並还未能熬死那老头子当上兰德家家主的时候,为了避免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便想了个办法。
金並把年幼的理察送去凡妮莎的娘家铁人山堡,骗他爹说,这样一样可以增进兰德家与史铁蛋集团的联繫。
嗯,確实增进了,小理察在那里认识了可爱的萨米小姐。
这姑娘別的不说,是个纯的不能再纯的铁人,成功在被凡妮莎的一半铁人血“污染”了的兰德家血脉上又添了一把火。
金並差点因此被气到吐血,偏偏这种事是他自己先乾的,还没开口反对气势就弱了三分,被理察顶了回去。
得亏后来理察的续弦洁尔夫人是百分百的纯血人类,並生下了亨特,不然老家主真要遭不住了。
但也是因为金並老爷的这个態度,导致洁尔夫人有了幻想,哪怕亨特都被养成这样了,还指望著让亨特去跟罗米爭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