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拦得住自家校长。
“不是,我真没褻瀆什么光明神,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安德森说“什么光明神”时那毫无尊敬、隱隱带著抗拒的语气,方校长眼睛更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哈灵顿的束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办公室门口忽然有人开口道。
“这確实是个误会,我猜安德森同学並没有什么要褻瀆神明的意思,只是他以为校长您问的是最古老的旧约三诫。”
说话的是一位年轻女性,声音清澈如流水,音量並不算大,却又鏗鏘有力,令人信服。
这声音洗去了方校长的怒气,令他暂且平静下来。
眾人都转头看向办公室门口。
一位身著黑色修女服,仪態端庄的少女矗立在那里,向著眾人微微鞠躬。
“校长您好,老师们好,安德森同学您也好,我是玛丽简,今天刚转学过来的学生,很高兴见到大家。”
跟昨晚出现在彼得帕克面前、穿著一身居家便衣、展露出傲人身材与姣好容顏的自己相比,现在的玛丽简可谓是换了个人。
现在的她,不仅身著几乎不漏出肌肤的黑色修女服,戴著头巾,原本灿烂的淡金色长髮都专门用药水腐蚀得略显枯黄,脸上皮肤显得乾燥粗糙,甚至多了些並不討喜的雀斑。
配合其动作与仪態,这不像是什么会勾得青春期男生鬼哭狼嚎的妙龄少女,倒像是修道院里枯井般古板无趣的修女嬤嬤,令人生不出任何多余心思。
什么叫专业,这才叫专业!
“玛丽简,你说的旧约三诫,是什么意思?”方校长问道,“难道旧约之中,说神不爱世人?”
“那是我最近再次研读光明教典时发现的,若是校长您容许我擅自揣测神意,我倒是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发现。”玛丽简微微一笑。
方校长冷哼一声:“我可没有教廷那帮老不死的那么不开明,难不成你说几句话我还要把你烧死啊,你说吧。”
“那就容我耽搁诸位几分钟时间,据我研究,正如光明四诫后续被扩充为七诫,再被扩充为十诫,光明四诫,最初其实仅有三诫”
跟来这里之前还想著“不就是去上个学吗”、甚至想著来享受校园生活的安德森不同,玛丽简可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