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你选第一种?”
袁采采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付一笑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伸手从旁边的泉眼里又舀起一碗水,端到嘴边却没有喝,就那么端着,目光落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方来和袁采采对视一眼,都没敢出声打断。
过了约莫半分钟,付一笑一直紧拧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慢慢弯起弧度,将水一饮而尽:
“懂了。”
他放下碗,看向袁采采:
“你懂了没?”
袁采采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没懂。”
付一笑又转向方来:“你呢?”
方来二脸茫然,头摇得个不停。
懂什么东西?
懂了你是个猥琐痴汉?
付一笑轻笑一声,身体往后一仰,两手枕在脑后,悠悠道:
“你这体质呀……有大用,陈最舍不得让你根治。”
袁采采下意识反问:
“可是他答应给我根治了呀。”
“哎呀,他忽悠你呢。”付一笑摆了摆手,“换血这种小手术,对他来说至于等你到真境?他让你弄那药引,八成是为了给你换血的同时,保住你体质的特殊性。”
他坐直身体,正色道:
“我刚才仔细探查过,你血脉之中有一股极不寻常的力量,只是藏得极深,应该就是你过敏以及『通契』和『罡』两盏灯一直闪的根本原因。”
袁采采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极不寻常的血脉力量?那是什么?”
付一笑两手一摊:
“我哪知道?知道不就告诉你了吗?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看陈最对你的表现,他应该知道,只是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而且……陈最跟你怕是有渊源,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大事,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袁采采嘴唇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
跟陈最有渊源?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偶尔和陈最的相处,那位总是爱喝酒的『琅琊子』确实对自己很好。
发信息都回得挺快,解答困惑也十分详细,很有耐心,与他对其他外人的态度是有些不太一样……
方来也是略感诧异地看向袁采采。
菜菜……和陈最有什么关系?
他见过袁采采的父亲,父女俩眉眼五官都挺相似,包是亲生,没有什么狗血故事。
袁采采还是有些不死心,想要刨根问底:
“笑哥,那你感应到这股力量有什么你熟悉的地方吗?或者有什么其他相似的东西可以给我指出来,我去查查看。”
付一笑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没有,这股力量我并不熟悉,但是我们可以来推理一下。
“你这么想,秩令测试器专门测定寰客在秩令上的天赋,而你血脉中的这股力量会让它闪烁,意味着什么?”
袁采采蹙眉思索。
付一笑没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
“这意味着……这股力量并不属于十大秩令的范畴,说不定是权柄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