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下大雨,院子的围墙垮了,你去弄一下吧。”
唐多令点头,“好。”
他拿着工具走出屋外,却诧异地发现院子里那堵围墙已经砌好,比之前还要平整坚固。
释小伍迎上来:
“我看围墙垮了,就用能力帮你们修好了,叔叔没事吧?”
“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唐多令闷闷道。
袁采采从包里掏出几张折叠的纸:
“我给叔叔调了个方子,可以补气凝神,对外伤也有好处。”
唐多令接过来,望着方来四人,由衷道: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他想起什么,抬头问:
“医药费是谁结的?我还给你们。”
罗赫一把将他伸进口袋的手摁了回去,瞪眼道:
“别搞这些,我们就是老天派来帮你的,你要逆天啊?”
唐多令愣了下,没再坚持:
“行吧,那走,去小店请你们喝点东西总行吧?”
…………
走在路上,几人都看出来唐多令有心事。
他低着头,脚步拖沓,眼神飘忽。
方来知道,大概是他父母跟他说了什么,几人也都大概猜到是什么内容。
气氛有些沉闷。
罗赫主动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
“叔叔阿姨……对你的写作还支持吗?”
唐多令满脸怅然,长长叹了口气:
“我爸给我联系了个地产公司,明天就去面试,准备进工地当牛马去了。”
释小伍皱眉:“那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唐多令有气无力道,“好歹有份正经工作。”
袁采采小声说:“写作就放弃了吗?也可以一边工作一边闲暇时间写呀。”
唐多令双肩松垮下来,像是卸掉了一直挺着的一块重担,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不是有没有时间的问题,之前在龙洲市师范学院跟你们在操场上散步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只是不愿意接受。”
他停下脚步,看着路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野草,眼神空荡荡:
“我为什么怎么写都写不出来当年字里行间的灵气……不是我写作能力太差劲,也不是我运气不好,而是……我的少年心气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