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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分数出来的那天,我爸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跪下来求我,求我不要再打架了,求我把那一身莫名其妙的『内力』散了,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念大学。
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点了点头。
就在我自废经脉的瞬间,天空忽然裂开一道金色的口子,一列身穿玄甲的武者踏空而下,为首那人展开一张泛黄的圣旨,声音震彻云霄:
“末法时代已过,灵气复苏在即——传武盟令,恭迎人皇归位!”
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天,只有我爸妈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没有骄傲,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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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赫读完,猛拍了一下桌子:
“这不燃吗?这没有期待感吗?”
释小伍也跟着点头:“就是啊!”
唐多令苦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编辑的回复亮给他们看:
“不行,太套路了。”
四个字,冷冰冰又戚戚然。
袁采采推了推眼镜,试探道:
“试试穿越言情?”
唐多令深吸一口气:“好。”
第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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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书里的炮灰女配,开场就是我被太子亲手灌下毒酒的桥段。
太监端着酒壶站在我面前,太子坐在高座上冷冷看着我,满殿朝臣鸦雀无声。
按照原著,我应该在喝完酒后七窍流血、死状凄惨,为女主的上位铺平道路。
我端起了酒杯。
然后我手一松,酒杯落地摔了个粉碎,酒液溅到太监脚上,那双靴子当场冒出白烟,腐出一个大洞。
我抬头看向太子猛然变色的脸,笑了笑:
“殿下,您的毒酒配方是臣女三年前教给您母妃的,巧了,解药配方臣女也留着,要不要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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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赫读完,皱起眉头:“这也不行?哪里有问题?”
唐多令把手机递过来,编辑的回复只有一行:
“有相似开头了。”
方来沉默片刻,开口:“试试灵异悬疑?”
唐多令抹了一把脸:
“好。”
第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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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业主群里有人在卖一套二手房,价格低得离谱。
中介说是因为『历史原因』,含糊其辞。
我贪便宜买了。
入住第一周,每晚都梦见同一个场景: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卧室衣柜前,伸手在柜门上写字。”
我在梦里看不清她写的是什么,只觉得她的手指在流血,指甲劈裂,一笔一划都是刮在木板上的闷响。
第五天我终于忍不住,找工人拆了那面墙。
墙皮剥落的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墙壁内侧,密密麻麻全是『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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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四人开口,唐多令自己先摇头了:
“编辑说这文写不长。”
释小伍张了张嘴,又闭上。
罗赫双手叉腰,来回踱步,加了增高鞋垫的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
唐多令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张着嘴喘气,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不行……燃尽了……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