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罗赫,正一脸凝重地盯着他。
方来大口喘气,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安全屋,那个摆满货架的大型仓库。
他怔怔地看着另外两人,手控制不住地在抖,长时间缺氧令他现在还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接着他又看向罗赫的脖子,完好无损,没有血,没有伤,皮肤干干净净。
释小伍凑过来,满脸担忧:
“圣子你没事吧?刚才到底怎么了?”
方来闭上眼,深吸口气,胸腔里还残留着窒息的钝痛,声音沙哑:
“我看见……你咬死了会长,就在北边走廊里,你咬他脖子,咬得满墙都是血。
“我想阻止,丛刃弹打在你眉心被弹开了,一点用没有,然后你就掐住了我脖子,想活生生把我掐死,还好你们把我抬回来这里,不然真死了。”
释小伍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听完方来的诉说,罗赫沉吟道:
“我和小伍一直在北边走廊,根本没分开过,他走前面,我走后面,就几米的距离,看你没跟上来才回去找你,结果发现你跟中邪一样,就把你抬了回来。”
方来沉默不语。
他背靠货架,盯着天花板上的LED灯,大脑飞速运转。
缺氧的后遗症还在,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所以……是幻觉。”方来淡然开口,“某种能制造幻觉的机制。”
罗赫若有所思,“为什么会是你?”
方来回忆起刚才的细节,轻声道:
“我们三个都没有任何异常举动,是你们刚一转弯,我就听到会长惨叫,然后看到小伍在咬你。
“也就是说……只要有两个人走进南、北、西任何一条走廊,剩下的那个人就会中招。”
罗赫眸中一亮,“你的意思是,这个妄……不允许我们抱团?”
“对。”
方来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货架缓了缓。
他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脖子,触感还在,犹如那双手还掐在上面。
释小伍听得一愣一愣,“那怎么办?”
方来目光扫过两人,正色道:
“看来我们三个得分开,试试一人走一条走廊,但谁要是感觉不对劲,立刻退回安全屋。”
“同意。”
“行!”
方来抬起手,一瓶矿泉水从须弥箱里取出来,他拧开灌了几口,清水滑过喉咙,终于把那股窒息感压下去。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