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个杯子,从里面舀一口喝,保证你嘴巴里什么味都没了。”
方来半信半疑,从旁边柜子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空杯,蹲下身,小心翼翼从金鼎里舀了半杯水。
水是透明的,看起来和普通饮用水没什么区别。
他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一股清凉从舌尖瞬间炸开!
不是冰的那种冷,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清透感,像是整个人被山泉洗过一遍。
嘴里的酒味、苦涩感、还有刚才被楼停月气场压迫后的那点压抑……
全没了。
浑身舒适,神清气爽。
方来眼睛都亮了:“哇!真的好神奇!”
暑假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那可不!这玩意儿贼厉害……那楼停月要来地下室我才一直凶她,就是怕她对这金鼎有想法。”
它说着,自己也把脑袋凑到鼎边,然后抬起头继续科普:
“这鼎啊,永久保温,放进去的东西从来不会变质,不管放多久,拿出来都跟刚放进去一样。
“不沾任何脏东西,今天放了酒,明天放水,不用洗也不会串味。
“而且超级结实,我用牙使劲啃过,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每次热天从外面回来我就会过来舔两口……”
“你给我等会儿!”方来一把揪住暑假的后颈皮,把它从鼎边拉开。
暑假四条腿在空中乱蹬:“哎!你扒拉我干嘛!”
方来盯着它,表情逐渐凝固:
“你刚才说什么?你用舌头……就这么喝这里面的水?”
暑假眨眨眼:“对啊。”
方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鼎里那浅浅一层水,再看看暑假的嘴。
“我刚喝的……都是你喝过的?”
暑假理直气壮:
“干嘛,嫌弃老子啊?我都说了这鼎里的东西一点都不脏!”
方来脸色发青:
“我不怕脏,我怕你吃了屎过来喝过……”
“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
暑假落地后炸毛,冲方来龇牙咧嘴:
“老子是边牧!边牧!!狗中智商第一!谁家边牧吃屎!你见过哪个状元吃屎的!”
“那谁知道你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
“回头我就去拉你床上!”
“拉完记得吃干净……”
一人一狗正吵得不可开交,楼梯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要吃屎?”
方来和暑假同时僵住。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探出脑袋,往楼梯口看去。
韩沛正一手插兜,一手拿着车钥匙走进来,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他看到方来和暑假从吧台后面冒出两个脑袋,跟地鼠似的一高一低,忍不住笑道:
“哟,圣子也来酒吧了?”
他走过来,随手把车钥匙往吧台上一丢,绕到吧台后面,打开酒柜扫了一眼:
“喝两杯?我调酒虽然没有C哥调得好,但也还能喝。”
暑假立刻抛弃刚才的恩怨,热情地扑上去,两只前爪扒着韩沛的腿,鼻子使劲嗅来嗅去,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韩沛低头看了它一眼:
“干嘛?我身上有骨头?”
暑假不理他,继续嗅,就是嗅。
方来则是绕过吧台,正色道:
“沛哥,刚才来客人了。”
韩沛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正准备倒酒,闻言动作一顿:
“嗯?谁?”
“一个女的,叫楼停月。”
韩沛手中一滑,酒瓶差点没拿稳。
他猛地转头盯着方来,脸色惊愕:
“她竟然来了?!”
方来很少见一向沉稳的韩沛这么大反应,吞吞吐吐道:
“怎……怎么了?”
韩沛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手扶住吧台,一手捂住额头,喃喃道:
“就只是出去加了个油,她就钻到空子了……”
暑假终于停止嗅闻,缩到方来脚边,小声说:
“我就说她很强吧?你看把沛哥吓的。”
方来皱眉:“沛哥,她到底是什么人?”
韩沛抬起头,眼神复杂:
“妄界组织『如愿坊』的坊主,第九秩令『因命源』的顶级玩家,虚境寰客。”
虚境!!
我滴个乖乖……
妄界的顶级强者,都这么年轻的吗?
方来好奇问道:
“寰客们也有组织吗?”
韩沛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