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是国内唯一可合法持有的弹丸发射类武器。
要是随便改装一下，其威力足以让人重伤甚至死亡。
韩沛眸中一亮，徐徐点头道：
“准头还不错，你要是喜欢玩弹弓，那就有两种秩令比较适合你，首先是第二秩令——万物灵，操控万千物质的能量。
“这个秩令可以给你的弹珠附魔，达到你想要的各种效果，具体就看你怎么研发。
“然后就是第四秩令——罡，这是妄界最常见的一种秩令，几乎人人都修，锻炼肉体，包括力量、速度、反应……甚至视力和听力都算。”
方来一边听着一边在给弹弓重新调整皮筋的位置。
“好的，沛哥，我自己再想……”
“等一下！”韩沛蓦然大喊，目光死死盯着方来手中的弹弓，“你这弹弓哪里来的？”
方来眸中升起一丝落寞：
“是我爸给我做的。”
韩沛语气肃穆：
“抱歉，你爸……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方来把玩着手中的弹弓，低声道：
“他是地质学家，经常要出差去各种地形地貌勘探，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他找到的有意思的东西做礼物。
“这个弹弓，就是他用找回来的各种材料亲手给我的，后面有一次他在出差的时候遇上地下暗流，尸体都没找到……”
韩沛眼里多了些复杂的神情，思忖片刻后才开口：
“方来……你父亲，有可能还没死。”
噌！
方来微微低下的头颅猛地扬起！
“沛哥你说什么？”
韩沛指着方来手里的弹弓，郑重说道：
“你这弹弓我才留意到，材料绝对不一般，不是这边的世界能有的东西，你父亲……极大可能也是一位『寰客』。”
方来大惊！
有些不可思议般看向手里父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
韩沛拉着方来走去测量台前，开启了一台类似扫描仪的仪器。
滋——滋——
蓝光洒落在一尺见方的平台上，韩沛将弹弓放了上去：
“扫描这件物体占比超过百分之一的材料。”
滴……滴……滴……
仪器运行的电子声，单调重复地响起。
方来讶异地发现弹弓竟然在蓝光照耀下凭空浮了起来，缓缓旋转。
全方位无死角扫描了一遍后，仪器延伸出的一块屏幕上给出了扫描结果：
“扫描完成！”
“以落神树树干，占比82.3%！”
“烛龙龙筋，占比10.2%！”
“板角青牛牛皮，占比7.4%！”
看着屏幕上这些字眼，方来顿时如遭雷击！
除了那什么以落神树他没听过，后面两个他都知道啊！
烛龙！
是华夏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啊！
板角青牛！
是道教老子西出函谷关的坐骑啊！
我……我爸真的是寰客？
而受到震撼的还不止方来，韩沛同样双瞳剧震。
他冷静下来后侧身面对方来，继续阐述自己的推理：
“你也看到了，这些东西只有可能在妄界才存在，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三样都极难获得，如果你父亲不是寰客，这三样东西就完全无法解释。
“而如果你父亲是一名寰客，以他能弄到这些东西来看，实力必然极强，绝不可能死在什么地下暗河里。
“那次勘探，应该也只是他为了去妄界找的幌子。
“只是有可能陷在了妄界的某个『妄』当中，无法脱困，这边世界的人看到他长时间失踪，才认为他死了。
“作为一名『寰客』，在妄界一待几个月是常有的事，要是被困在某个『妄』里，困到老死都出不来的人也有不少。
“总而言之，你爸就算真的死了，也只会死在妄界，要么……就还没死。”
方来感觉自己全身血液流动都在加快，心潮掀起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静。
他低头望向手中的弹弓，双手微微颤抖。
我爸……有可能还没死？
要是妈妈知道了……她得有多高兴……
如果爸真的困在了妄界的某个『妄』里……那是不是我能去把他救出来……
脑海中幻想出救出爸爸，让爸妈再次团聚的画面，方来双眸骤凝。
就算爸真的死在了妄界，我也要查清真相！
不能让爸死得不明不白！
“沛哥。”方来沉声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