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了。
真的修好了。
能量核心、驱动关节、装甲板、武器系统、生命维持系统，全都恢复了正常运行。控制系统最后的隐藏模块也被她搞定了，限制器彻底解除，守护者的全部性能彻底释放。
这台沉睡了整整三万年的上古机甲，终于在她的手里重新活了过来。
“行了，”她转头看向伙伴们，嘴角带着笑意，“守护者修好了，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白灵欢呼一声，立刻跑去整理工具。赵猛伸了个懒腰，开始拆帐篷。林清雪在控制台前做最后的数据备份，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苏晚走到守护者旁边，伸手摸了摸它冰凉的装甲板。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她轻声说。
守护者的蓝眼睛闪了闪，像是在回应。
夜墨站在一旁，看着苏晚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苏晚。”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夜墨走到她旁边，抬头看着守护者巨大的机身：“智者说，这台机甲是上古文明最强大的武器。那它的驾驶员是谁？上古文明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苏晚愣了一下。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对啊，守护者的驾驶员是谁？
如果是上古文明的人类，那应该会在遗迹里留下一些痕迹，比如驾驶员的装备、日记、或者其他个人物品。但她在这几天里翻遍了整个遗迹，什么都没找到。
如果不是人类呢？
她突然想起智者说过的一句话——“守护者的主人已经找到。”
主人，不是驾驶员。
这两个词的意思完全不同。
驾驶员是操作机甲的人，主人是拥有机甲的人。
难道守护者不需要驾驶员？
苏晚皱起眉头，重新启动能量感知，仔细扫描守护者的驾驶舱。
这一次，她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
驾驶舱的座椅设计很奇怪，不是给人坐的。座椅的弧度、高度、角度，全都和人类的身体结构不太匹配。坐上去虽然没问题，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而且控制台的位置也太高了，她每次操作都要抬起胳膊，时间长了会酸。
如果守护者的驾驶员不是人类，那会是什么？
苏晚走到控制台前，仔细观察那些按钮和屏幕。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细节，最后停留在了座椅后面的一个凹槽上。
那个凹槽不大，刚好能放进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体，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插拔过。
“这是什么？”她伸手摸了摸凹槽的内壁。
触感很光滑，不是金属，也不是塑料，倒像是某种生物的皮肤。
系统提示在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生物识别接口。用途：驾驶员身份验证。需要特定生物信号才能激活。】
生物识别接口？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明白了。
守护者的驾驶员不是人类，而是上古文明创造出来的另一种生命体——也许是某种和机甲共生的生物，也许是经过基因改造的超级战士，也许……根本就不是碳基生命。
难怪守护者的设计那么特殊，难怪它的性能那么强大，难怪它的限制器那么严格。
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为人类准备的。
“苏晚，你在看什么？”白灵凑过来，好奇地看了看那个凹槽，“这是什么？”
“生物识别接口。”苏晚说，“守护者的驾驶员不是人类，是别的什么东西。”
白灵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