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锁？”赵猛眼睛瞪圆了。
“嗯。”苏晚头也不抬，“在矿星上，老张叔教过。他说，一个合格的维修工，不仅要会修东西，还要会开锁。因为很多设备锁在柜子里，你没钥匙就进不去。”
白灵和赵猛对视一眼，眼里都是震惊。
林清雪倒是一脸平静，甚至掏出微型记录仪开始拍摄。
三分钟后。
“咔哒。”
锁开了。
苏晚把锁取下来，推开铁门。
阳光照进昏暗的大厅，无数细小的灰尘在光线里飞舞。
大厅很空旷，地面铺着瓷砖，有些已经碎了。正对面是一个服务台，上面落满了灰。左右两边是走廊，通向深处。
白灵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四处张望：“好像......也没那么破？”
赵猛踢了踢地上的瓷砖：“就是灰多了点。”
林清雪已经开始往楼上走了：“我去四楼看看。”
苏晚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能量感知。
周围的一切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墙里的管道，天花板上的电线，地板下的地基......有的已经老化了，有的还能用，有的需要彻底更换。
她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能修。”她说。
白灵凑过来：“什么能修？”
“整栋楼。”苏晚说，“虽然破，但骨架是好的。管道老化，电线需要换，墙面要重新粉刷，地板要修补。但比起新建一栋，省了至少三分之二的钱和时间。”
赵猛张大了嘴巴：“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苏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用看的。”
三个人愣愣地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
那不是崇拜，也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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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四个人坐在楼前的台阶上，灰头土脸。
她们刚才把整栋楼转了一遍，累得腿都软了。
“四楼确实采光好。”林清雪说，难得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我要那间朝东的。”
赵猛躺在地上，有气无力：“一楼适合当训练室，够大。”
白灵抱着膝盖：“二楼可以隔成几个小房间，当实验室用。三楼当宿舍，以后加班就不用来回跑了。”
苏晚听她们规划，心里暖洋洋的。
这时，一辆黑色的飞车缓缓降落在她们面前。
车门打开，夜墨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便装，黑色的休闲外套，深色的裤子，比穿军装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苏晚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觉得看起来没那么冷了。
看到四个灰头土脸的人坐在台阶上，他微微愣了一下。
白灵第一个跳起来：“夜首席！您来了！”
赵猛也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有点局促。
林清雪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晚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发现越掸越脏，干脆放弃了。
“来了？”她说。
夜墨看着她灰扑扑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们在干什么？”
“打扫卫生。”苏晚指了指身后的楼，“看了看房子。”
夜墨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破旧的老楼，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为什么不叫保洁队？”
苏晚一愣。
白灵在旁边小声说：“我们......没想到......”
夜墨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按了几下。
“后勤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