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跟着副官往里走。
这是一栋白色的建筑，比医疗系的实验楼还要大，门口进进出出的全是穿白大褂的人。
电梯上了八层，出来是一条安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单人病房。
副官在门口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是夜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副官推开门，侧身让苏晚进去。
病房不大，但很干净。
夜墨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
床头柜上放着一堆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看到苏晚进来，他点了点头。
“来了？”
苏晚点头：“嗯。”
夜墨看向副官：“你先出去。”
副官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关上门。
病房里安静下来。
夜墨看着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暗夜，修好了？”
苏晚点头：“修好了。”
夜墨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又忍住了。
“李建国给我发了消息，说你把能量传导效率提升了5%。”
苏晚没说话。
夜墨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你用的是矿星上的土法？”
苏晚点头：“嗯。”
夜墨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虽然只是微微的一下，但确实是笑了。
“有意思。”
苏晚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夜墨收起笑容，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5%意味着什么吗？”
苏晚想了想，说：“意味着暗夜比以前厉害一点？”
夜墨摇头。
“意味着在战场上，我能比别人快0.1秒出手。这0.1秒，可以决定生死。”
苏晚愣住了。
她没想那么多。
只是顺手优化了一下。
夜墨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你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苏晚被问住了。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也不知道。”
夜墨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又动了动。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他顿了顿，突然问。
“那个裂纹，你是怎么修的？”
苏晚把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砂纸打磨，焊枪焊接，打火机退火。
夜墨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晚。
“你那些工具，李建国他们看不上吧？”
苏晚点头：“嗯，他们笑我了。”
夜墨冷笑一声。
“他们修了十年暗夜，没一个人发现问题。你一个新生，十分钟修好，还优化了5%。他们有什么资格笑你？”
苏晚没说话。
夜墨看着她，眼神认真。
“苏晚，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苏晚愣了一下：“什么？”
夜墨一字一句地说。
“工具不重要，脑子才重要。那些人只会用现成的东西，永远不会创新。你不一样，你用的是脑子。”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