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的副官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她，敬了个礼：“苏晚同学，首席在楼上等您。”
苏晚点点头，跟着他上楼。
还是那个天台，还是那扇玻璃门。
苏晚推门进去。
夜墨站在栏杆前，背对着她，看着远处的训练场。
阳光照在他身上，黑色的军装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来了？”
苏晚点头：“嗯。”
夜墨走过来，递给她一份文件。
“那个后门，有结果了。”
苏晚接过文件，翻开看。
是一份详细的技术分析报告，比她上次看的更全面。
那个后门程序的“生长”特性，被证实了。
而且，它的源头也查出来了——
不是帝国机甲研究院，而是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
那个基地，二十年前就被虫族摧毁了。
苏晚抬起头，看着夜墨。
“虫族干的？”
夜墨点头：“大概率。”
他走到栏杆前，看着远处。
“二十年前，那个基地在研究一种新技术，可以把生物信息素植入机械。后来基地被毁，技术资料全部丢失。”
他转过身，看着苏晚。
“现在看来，资料没丢。被虫族拿走了。”
苏晚沉默了。
这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
虫族不只是会打仗，还会搞技术？
还会在人类的机甲里留后门？
夜墨看着她：“这个后门，能清除吗？”
苏晚想了想，说：“能，但需要时间。它的结构太复杂了，而且会自己变化。我得先摸清它的规律。”
夜墨点头：“多久？”
苏晚想了想：“一个月。”
夜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这一个月，暗夜不出战。”
苏晚愣了一下：“你信我？”
夜墨看着她，眼神平静。
“你值这个价。”
苏晚被那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
两人沉默了几秒。
夜墨突然开口：“你那个机甲，我看了。”
苏晚一愣：“什么？”
“希望号。”夜墨说，“你组装的那台。”
苏晚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夜墨嘴角微微动了动：“论坛上都在传。”
苏晚无语。
又是论坛。
夜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欣赏。
“用三台报废机拼出一台能用的，这个思路很好。而且你的手法，比维修部很多工程师都强。”
苏晚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随便拼的。”
夜墨摇头：“随便拼拼不出来。你是有真本事的。”
他顿了顿，突然说：“下周，学院有一次实战演练。新生可以组队参加。”
苏晚一愣：“实战演练？”
“对。”夜墨说，“模拟战场环境，对抗虫族模拟器。成绩好的，可以提前获得军功。”
他看着苏晚，眼神里带着点深意。
“你的希望号，可以出战。”
苏晚愣住了。
希望号出战？
她那个拼凑出来的破烂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