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门。
这让楚尘就有些尴尬了,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带上钥匙了。
“小尘,你回来啦?老人家没跟你一起回来?”
楼道内,出门买菜回来的一个瘦削男人看到了楚尘后,脸色有些古怪。
“刘叔,我奶奶她出去了?”
楚尘察觉到了男人的脸色不太对劲,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咳咳咳,没事没事,你这孩子没在学校看到你奶奶?”
“她估计是直接去找那个主任了吧。”
男人的眼神躲闪,似乎不想多说。
去学校,找主任?
听到这话,楚尘的眉头大皱。
就在这时,邻居家的门推开,一个妇女扯着嗓子嚷嚷道:“哎呀,刘旺,你怎么借钱给那个老东西啦?”
“你不知道她儿子,儿媳妇都死啦?”
“家里面就剩下这一老一少,老的还能活多久都不确定呢,那小的还被学校开除了,你敢借一万块给他们家,我看你是钱多烧的了!”
妇女嚷嚷着。
这番话,却是犹如惊雷般,炸响在楚尘的耳中。
女人是听到了自家男人回来的动静,这才急急忙忙的开门。
没曾想楚尘竟然也在场。
女人顿时有些尴尬,张了张嘴。
楚尘的目光一凝,已经向着楼下跑去。
他算是听明白了。
狗日的吴德良,从他这里没有抢走保送生的名额。
这是又盯上了自己的奶奶啊!
开除?
我他妈的是被你吴德良开除了嘛?
楚尘的眼神冷漠,快步走下了楼道。
临走之前,他没有忘记好心的邻居大叔。
“刘叔,你放心吧,我奶奶从你这里借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诶,小尘,你别急,别急,慢点走。”
刘旺苦笑。
等到楚尘走远了,楼道里没了动静。
女人才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男人。
“呸,就你人好。”
“你当这小子还是二高的高材生呢?”
“他都被学校开除了,以后跟你一样,顶多去厂子混吃等死。”
“我看你就是闲得慌,滥发好人心,这钱啊,你就别想要回来了。”
“就他家这情况,拿什么还钱。”
妇人喋喋不休的数落着男人。
“咳咳咳,都是邻居,说话别这么难听。”
“难听?那咋啦,我还有更难听的话没说呢,一家子就剩下这俩,你钱多烧得慌啊,借他们!”
“一个被学校开除的废物,你当他还能有什么出息啊!”
下午时分,学校已经放学了。
但在教导处的办公室外,却是聚集了乌泱泱的一群学生。
学生们交头接耳,透过窗户看着热闹。
办公室内。
教导主任吴德良一脸笑容。
室内的沙发上,一位衣着华贵得体的女人,翘着二郎腿,略施粉黛的脸上,眼神平静,低头玩着手机。
“哎呀,楚尘奶奶,你这又是干什么啊。”
吴德良的脸上挂笑,热情地搀扶着楚尘的奶奶王清,走向了另一边的沙发。
“主任,您看…您看我家小尘那事。”
王清的眼神紧张,手足无措。
由于心里面记挂着楚尘的事,一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老人家更显慌乱了,连忙起身,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桌上水渍。
“哎呀,主任,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这毛手毛脚的,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王清强颜欢笑。
“老人家,别急,你放松放松。”
吴德良笑着,坐在了主位沙发上。
他不留痕迹地瞥了眼一旁的女人。
吴德良的脸色这才一正,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
“楚尘奶奶,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老人连连点头,像是受训的学生般,谨小慎微,只敢坐半边沙发。
“你看啊,这也不是我要为难你老人家,实在是因为学校也有学校的规章制度。”
吴德良的眉头皱了皱,一脸的为难模样。
老人听到这话,更显慌乱了,她手忙脚乱的提起了自己带来的一篮子鸡蛋。
还有粮油等一些生活用品。
这在老人那个年代,是邻里街坊间互通有无,心意的体现了。
“噗嗤。”
看到了这一幕,那低头玩着手机的贵妇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