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石油有他一份,天然气有他一份,铝业有他一份,汽车有他一份,食品有他一份,银行有他一份,连媒体都有他一份。
别列佐夫斯基后来号称控制了俄罗斯多家主流电视台,可陈冲手里攥着的股份,比他还杂、还多、还分散。
说实话,这一刻陈冲有点心虚。
他很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在俄罗斯这个地界上,钱赚得太多了,露富太明显了,那就是找死。
那些莫斯科的寡头们可不象圣彼得堡的街坊邻居那么好说话,他们手里有枪、有人、有关系,真要是被他们盯上了,那可不是送几盒鸡蛋能解决的问题。
果然,没过几天,阿纳托利就找了过来。
他的表情有点微妙,既象是兴奋,又象是担忧。
进了陈冲的办公室之后,他先喝了口茶,又看了看窗外,磨蹭了半天,才开口。
“陈,莫斯科那边来消息了。”
“什么消息?”陈冲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
阿纳托利压低了声音,好象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有人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