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瞭望的工作人员突然高声喊道:“来了!大家快看!货轮来了!”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都踮起脚尖,朝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海平面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点越来越大,逐渐显露出轮船的轮廓。
上午十点整,一声悠长而响亮的汽笛声响彻云霄,如同巨龙的咆哮,瞬间压过了港口所有的喧嚣。
伴随着汽笛声,一艘庞大无比的货轮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朝着港口的方向驶来。
当众人清晰地看到眼前这艘货轮的那一刻,整个港口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撼。
这艘货轮实在是太大了!
船身如同一条钢铁巨鲸,通体呈深灰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巨大的船身切开海面,激起层层浪花,朝着岸边缓缓靠近。站在港口的人群,在这艘庞大的货轮面前,竟然显得如同蚂蚁一般渺小。
“我的天这这也太大了吧?”一名小商贩喃喃自语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船,也只是普通的渔船,和眼前这艘货轮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这么大的货轮,上面得装多少东西啊?”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疑问,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啊!陈先生居然能调动这么大的货轮!”一名当地权贵忍不住感叹道,眼神里的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这艘货轮上的货物,背后隐藏着多么巨大的利益。
阿纳托利看着缓缓靠近的货轮,也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他知道,这艘货轮的到来,不仅是陈冲的胜利,更是他的胜利。有了这些货物,他在圣彼得堡的根基将会更加稳固。
陈冲的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笑容,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欣慰。这是他重生以来,做的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为了这艘货轮,他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年,克服了无数的困难。现在货轮顺利靠港,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距离库玛琳被解决刚好过去一个星期。
这一天的圣彼得堡港口,彻底打破了往日的沉寂,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色的绸带在微风中飘扬,乌泱泱的人群挤在港口沿岸,密密麻麻的脑袋攒动着,所有人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朝着海面的方向翘首以盼。
港口入口处,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临时站台,铺着红色的地毯,几名穿着整洁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维持秩序。
阿纳托利身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著一枚精致的徽章,亲自到场坐镇,身边簇拥著圣彼得堡市政厅的一众官员,神情肃穆却难掩期待。
周围还围拢着数十名记者,他们扛着沉重的相机,镜头时刻对准海面和站台方向,时不时相互交流几句,眼神里满是兴奋。
今天,是陈冲的货轮到港的日子,这可是近期圣彼得堡最受关注的大事。
人群中,既有之前靠着倒腾陈冲卫生纸赚钱的小商贩,也有失业在家、盼著能在陈冲的产业里找到一份工作的工人,还有不少抱着看热闹心态的普通百姓。
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希冀,相互间低声交谈著,话语里全是对这艘货轮的期待。
“你说这货轮上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陈先生之前说的那些好东西,这次真的能运过来吗?”一名穿着破旧棉袄的中年男人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向身边的人问道。
“肯定能!陈先生说话算数!之前他说要搞卫生纸厂,没多久就搞起来了,还让我们这些小商贩赚了钱。这次的货轮,指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旁边一个推著小推车的商贩笃定地说道,小推车上还放著几卷没卖完的卫生纸,那是他之前从陈冲那里进的货,生意好得很。
不远处,几名穿着考究、气质不凡的当地权贵站在相对僻静的角落,眼神深邃地打量著周围的人群,又隐晦地瞥向站台方向的陈冲和阿纳托利,低声交谈著,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算计。
他们大多是圣彼得堡本地老牌家族的代表,之前对陈冲这个外来商人还有些轻视,可自从阿纳托利公开为陈冲背书,又听说陈冲要打通一条重要的商路后,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华夏商人的能量。
站在站台边缘的阿纳托利,听着周围人群的议论声,看着他们脸上那股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希望,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陈冲这小子,是真有本事啊。
在这个苏联经济濒临崩溃、社会动荡不安的年代,物资匮乏,人心惶惶,绝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麻木和焦虑。
像这样充满希冀的神情,别说在圣彼得堡的其他地方,就算是在整个苏联,也都是极为少见的。
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