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寒月如酒
深处魂销,有莺声婉转,蝶梦揉绡。珠汗落逃,青丝散枕,淅淅潮痕欣笑。

    鸾被叠春涛,任剑匣鸣晓,阳起升朝。日坠西山未觉,溪水依滔滔。

    他从前读起诗词时,只觉得是作者夸张的修辞。

    可此刻,当洛溪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当她的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当她的呼唤声里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喜悦时。

    他才明白,原来诗词中的每一个字都可以是真切的。

    洛溪感觉自己像是化作了一片云,被风吹上了九重天,又被温柔地托举着,缓缓飘落。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的触碰,模糊时只觉得整个人都融化在了月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

    那不闻的琵琶声渐渐平息下来,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放缓,最终归于平静。

    月光依旧如水,静静地洒在房间里,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洛溪躺在李新的臂弯中,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与他的臂膀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里却还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像是琴弦被拨动后久久不散的尾音。

    李新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指尖在她的脊骨上缓缓滑过,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颤。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

    月光照着她的脸,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像是初春时节枝头最娇嫩的那一朵桃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光落进了瞳仁里。

    李新低头看着她,觉得此刻的她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云雨再起。

    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