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梦殿。
经过这三天的学习,他已经將三门冥想法读了个大概,强化面板上已经出现了它们的选项。
只是,与白禹之前所想的有些不同,这三门冥想法与其他超凡知识不一样,是分阶段的。
入门是一个价钱,小成是一个价钱,大成又是另一个价钱了。
三门冥想法入门也就是烙印所需的命运点数都是一样的1000点,小成2000点,大成3000点,圆满则是恐怖的5000点。
理论上来说,只要入门了就能去学其他超凡知识准备进阶了,没必要修到圆满,但白禹稍微有点强迫症,反正只是命运点数的问题,不够就去赚,命运点数赚了就是拿来花的。
按照黄泽灵的说法,冥想法的修行程度將会决定道种的底蕴,如果说这还比较难懂的话,那么光看道种对超凡知识的加成就明白了。
“9”的加成和“5”的加成,这之间差了將近一倍,体现在实战中恐怕还要差得更多。
不说全面领先,至少也不能落后他人。
而且,他也不一定要將三门冥想法都修到圆满。
如果只是触类旁通,以这三门冥想法作为素材,自创一门冥想法的话,或许只要入门就够了。
当然,了解越深,对於自创冥想法就越有帮助,这就是取捨的问题了。
“嗯,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自创了一门顶级之上的冥想法,这三门冥想法的熟练度能不能继承呢......或许可以,毕竟是以这三门冥想法为根基所创的...
”
”所需的命运点数大大下降。
这么看来,若是提前完成了一些前置条件,就能够减少命运点数的消耗,否则全靠命运点数在出力,那花费就有点大了。
而想要获得命运点数,就得进入编號世界。
距离编號999世界的梦境交错之时已然不远,但...
队友不见了。
队友呢,队友呢编號世界要开了,快点来救一下啊。
白禹轻嘆了口气,感应了一下自己与疫医之间那根若有若无的“丝线”。
联繫依旧存在,但是白禹现在无法观察到疫医那边的情况。
从那个晚上开始就这样了。
按照终梦殿给出的说法,白禹又翻译了一下,意思大概就是疫医现在处於战斗状態中,命运波动不平,无法观测。
白禹知道疫医是越狱去了,但是越狱它应该是一个行为,而不是一个过程,只有成功与否,没道理能越狱越个好几天的吧
疫医又不是要挖个地道通向外面的臭水沟,按理来说当天就该出结果了。
一直处於战斗状態,难道是一直在被追杀吗..
果然,越狱这种事情,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白禹现在能做的也不多,只能够继续等待並心怀希望了。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只能够自己进入编號999世界了。
但按照上一次进入编號999世界的情况来看,这一次珞城內的情况只会更加严峻,儘管他已经成为了一阶的术者,不过在足以倾覆一整座城市的危机面前,依旧微不足道。
一个人的话,能够谋划的事情就少了许多,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能赚的命运点数少了。
原本跟疫医在一起,两个人有把握拿下三十个银莲教徒的队伍,白禹一个人的话,就得考虑一下杀完后能不能及时撤退以及消耗的问题了。
摇了摇头,白禹不再將心思放在还未有定论的事情,转而俯身拿起了地上的那个水杯。
水杯中,一枚小小的黑色种子静静地沉在水底,正是妄言之种。
表面上看起来,它与三天前没什么变化,但当白禹伸手捏住了它后,眼前顿时看到了它的真面目。
在他的精神感应之中,以手中的妄言之种为核心,无数纤细虚幻的根须从其中蔓延出来,向著周围生长。
这些根须並非实际存在的物质,它们如烟似雾,如光似影,无视了水杯的束缚,以一种超越物理规则的方式肆意生长,交错,编织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幽影之网。
这三天里,除了钻研冥想法,剩下的时间白禹都在培育这枚妄言之种。
现在,已经到了可以使用的程度了。
疫医说过,当妄言之种的根须差不多能够覆盖一间屋子的时候,就差不多得用了,若是再培育下去,可能会出现不可控的变化。
儘管白禹挺想看看这不可控的变化是什么样的,但妄言之种只有一枚,现阶段还是不能如此浪费就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当初之所以培育妄言之种,就是为了用它来向格尔传话。
现在,就是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