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禹明白黄泽灵的意思。
这就像一位铸剑师反覆锤炼同一块铁胚,锻造成形后又重新投入熔炉,熔为铁水,浇铸成胚,再次锻造,如此往复数个回合之后,或许得到的剑比一开始的优良一些,但只要铸剑师的铸剑技艺不变,最终的成品就不会有本质上的区別。
黄泽灵给出的三种冥想法都是同一级別的,因此他才强调只需要看相性而不需要看其他的,因为结果都大致一样。
不过,白禹有自己的想法。
理论上来说,顶级冥想法的上限也就到这了,但,顶级之上呢
同级別的冥想法修再多也没意义,可若是顶级之上的冥想法,是否可以突破这个极限
当然,黄泽灵给白禹的肯定是他认为最好的,若是还有更好的冥想法,他一定会告诉白禹,既然没说,那就是不存在或者几乎不可能拿到手。
但无所谓,终梦殿会出手。
实在不行,白禹就自己来。
不就是自创冥想法,白禹依稀记得自己是能做到的。
只要终梦殿將学习超凡知识的前置时间给省了,剩下的创造性工作,白禹自己就能够完成。
“放心,老黄,我又不是傻的。”白禹淡定地呷了一口茶,说道,“你先把这三门冥想法都借给我看看吧,我看哪门合適再说。”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黄泽灵想了想,倒也没什么异议。
他不觉得白禹会就这么死心,不过只是尝试而已,又不会出什么问题,顶多浪费时间罢了。
眼前这位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之前黄泽灵给他定的五年之內成为术者,他一天就搞定了,既然如此,浪费点时间也无所谓了。
而且,黄泽灵心中还抱有一点不切实际的期望。
万一呢
万一真给白禹修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了呢
怎么说都是万灵圣子,指不定一个赐福就茅塞顿开了。
“行,你自己收著吧,別拿去卖了就行,这可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
黄泽灵隨意地吩咐了一句后,就起身准备出门了。
白禹想了想,將三个木
他不知道这三个玉简上面有没有定位什么的,还是不放到终梦殿了,免得添麻烦。
老黄家里应该没这么容易失窃,不然黄泽灵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把东西都放家里了。
准备出门前,白禹顺便问了句:“对了
“当然不算了,这又不包括教义,但是万灵术包括啊。”
黄泽灵答道,“万灵术可是核心中的核心,自然会加入万灵教会的理论知识”
门“確实。”白禹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样也方便给核心成员洗脑。”
“洗......什么洗脑!”黄泽灵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没好气地说道,“不了解万灵之主他老人家的理念,怎么学好万灵术,怎么更好地践行教义你这话说的,没道理!”
“是是是。”白禹敷衍地回答了一句。
他今天依旧跟黄泽灵一起去东城无想庭上班。
在东城市內的树灵被彻底消灭前,白禹打定主意要当好黄泽灵的掛件,黄泽灵去哪他就去哪。
主打一个稳健。
云启时代大厦还处於封闭状態,对外的理由是瓦斯泄露需要重新铺设管道,由治安司负责看管出入。
黄泽灵开车刚要进地下停车场就被拦了下来,向治安司的负责人员出示了证件后,整辆车包括白禹依旧接受了检查才被放行。
白禹对此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暗暗鬆了口气。
这是好事,白禹寧愿他们再负责一点,也要把树灵拦在外面,要是再给树灵混进来了,他这次的运气可就不一定有那么好了。
“叮。”
电梯停在了十四楼,现在整栋楼只有“超次元游戏真人实景演绎密室”在营业,所以不用等电梯。
在白禹和黄泽灵出电梯的时候,有好几道目光看了过来,在注意到是黄泽灵时,又放鬆了下去。
但目光並没有移开,而是或明显或隱晦地打量著黄泽灵身边的白禹。
过去了一个晚上,白禹的身份基本上在东城无想庭已经传开了。
顶头上司的弟弟,天大的关係户,由不得他们不好奇。
被好奇的自光打量什么的,白禹早就习惯了,所以能做到面不改色当没看见。
黄泽灵却是训斥了一句:“看什么看,手上的活干完了吗还不快去”
眾人这才化鸟兽散,但也有人没有离开,反而走了过来。
正是陈友。
陈友先是客气地跟白禹打了声招呼后,然后才將手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