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疫医的友情赞助,不然要全学了还真不够。
现在既然拉到赞助了,那自然是一口气把超凡知识拉满的时候。
“是。”
在白禹確认的瞬间,命运点数隨之扣除。
紧接著,终梦殿的寂静被悍然撕碎。
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於白禹的记忆深处。
刀剑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巨兽临死前的咆哮、以及他自己在剧痛中压抑的喘息,这些声音重重叠叠,匯聚成一曲狂乱的死亡乐曲,在他的脑海中迴荡。
与此同时,浓郁的血色雾气自虚无中涌出,环绕著白禹,其中翻滚著他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濒死的画面。
那震耳欲聋的喧囂与腥甜的血雾猛然向內收缩,最终凝聚,锻造成一枚充满了原始暴力美感的印记,一枚由暗红色光芒构成的印记自白禹的灵魂上浮现。
那是一尊小巧古朴,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熔炉。
熔炉印记散发著惊人的热量,它呼啸著,没有给白禹任何反应时间,径直融入了他的灵魂之中,与道种相连。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白禹听到了自己骨骼在呻吟,寸寸断裂又被强行粘合。
每一束肌纤维都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撕开,然后再以一种更坚韧的方式重新编织。
他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將最原始最纯粹的痛苦信號传递到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过往战斗中的伤痛记忆,此刻被尽数翻出,化作了锻体炉火的燃料,所有的痛苦都叠加在一起,反覆碾压著他的意志。
痛苦仿佛无边无际,白禹一声不吭,静静感受著痛苦在体內翻涌。
直到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从四肢百骸深处涌出。
白禹的身体强度在这种断裂与癒合的循环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著。即使是寻常锻炼方法难以强化到的五臟六腑,也在这般锤炼下坚韧如牛皮。
不知过了多久,那地狱般的痛苦与新生的舒爽都如潮水般退去。
白禹依然站立在原地,但感觉已经截然不同。
他轻轻握拳,不再是单纯的肌肉收缩,而是一种沉重如山岩的质感,仿佛这一握,足以捏碎钢铁。
灵魂上那一枚熔炉印记已与道种相连,带来难以想像的力量。
而体质的加强只是最表面的变化,种种细节还需要之后再细细体会。
“是。”
这一次,有一缕如烟似雾的淡金色气流缓缓飞来,轻柔地融入白禹的眉心。
没有痛苦,没有灼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寧静与清明。
仿佛有一卷完整的经文在白禹的脑海中响起,化作无数微小的符籙,在灵魂上重新组合排列。
他听见了低沉的回音,不似祷告,而更像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呼吸声。
符籙於灵魂上翻涌,逐渐凝结成一个淡金色的气旋印记,沉入灵魂深处,与道种相连。
白禹看到一株小草破土而出,吐露青翠。
又见走兽奔腾,气息如潮。
再见凡人起伏的胸膛间,呼吸匯聚成无形的波动。
那一缕缕气机,就这样自万物生灵之中逸散,被他捕捉。
等到白禹重新睁开双眼,幻象消失,他却能感知到周围细微的律动,仿佛世界多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脉络。
同时,白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与灵魂强度进一步大幅提升,即使刚刚进阶术者,他的根基也已经远超同阶。
”,儘管多了这种感知“气”的能力,依旧一无所获,只能回现实再尝试了。
將能学的超凡知识都学了一遍后,白禹还剩下五百点命运点数来应急。
他倒也不急著还给疫医,反正疫医现在也没有用的地方,乾脆等下次任务回来再一次性全部还清。
白禹观察了一下疫医的位置,发现疫医还在专心致志地背诵他的“越狱计划”,就没有过去打扰她,打算先这样退出终梦殿。
白禹疑惑地看了过去,在看到这个超凡知识的同时,又变作了恍然。
“原来如此,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果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