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我们终梦殿就是这样的
    另一侧,疫医在与少女交战之时,一直在分神观察著白禹这边的情况。

    此时,看到白禹终结了壮汉的生命,不由得暗暗心惊。

    她不是没见过杀人,在瘟疫遍布的世界行走,死亡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由於职业的特殊性,她自己就掌握著高效终结生命的手段。

    但白禹的手法截然不同。那不是依靠蛮力或武器之利,也不是简单的战场搏杀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充满了返璞归真的残酷美感。

    那是纯粹的,高效的杀戮艺术,是將无数种搏杀技巧熔炼到骨髓里后,信手拈来的本能反应。

    白禹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只是一阶超凡者的水平,但是这份技巧背后所隱含的意味远不止於此。

    终梦殿的契约者......都是这样的吗

    如果白禹能听到疫医的心声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的,我们终梦殿就是这样的。

    不信你去问梦主。

    壮汉死去后,原本紧缩的肌肉隨之鬆弛,白禹拔出了真气长剑,一双眼瞳明亮无比。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畅快地与超凡者战斗。

    或许不是第一次......但至少在他记得的部分中,是第一次。

    不用顾及脆弱的身体,不用费尽心思去卸力,不用思考如何攻破敌人的防御,只需要凭藉本能进行攻杀。

    虽然由於梦境的限制,白禹无法触及超凡的领域,但在凡人的境界,他已经攀至巔峰。

    拳,腿,擒,摔,刀,剑,枪,棍,弓......

    无所不会,无所不精。

    渐渐的,熔铸一体。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算是什么流派的。

    或许可以开宗立派了

    白禹隱隱有一种预感。

    在满足了某个条件后,这段经歷同样不会虚度。

    眼见壮汉身亡,少女的反抗愈发剧烈,数根藤蔓向著白禹刺来,但又被白禹挥舞真气长剑斩断。

    她终究是维持不住如此大的消耗,所能够催动的藤蔓愈发稀少,疫医以镰刀一一挡下,白禹抓住战机切入,来到了少女身前。

    隨著力量的消逝,她身上旺盛的毛髮也消失了,显露出原本清丽的脸庞。

    月白镰刀斩断刺来的藤蔓,白禹以长剑横斩,斩下了少女的头颅。

    “告密者应该在

    解决完来犯之敌后,白禹没有喘息的时间,立刻对疫医说道,“疫医,麻烦你以血丝查探一下

    疫医微微頷首,左手隨之拨动,一条血丝顺著刚刚打开的暗门蔓延而去。

    很快,疫医神情一凛,说道:“

    “应该没有陷阱,但我要控制不住他了!”

    白禹闻言,没有犹豫,与疫医一起从暗门跳了下去。

    自暗门打开后,就一直有一股甜腻的气味,而在他们进入通道后,这股气味就更是浓郁,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

    暗门之下是一条地道,地道內阴暗潮湿,由一种特殊的夜光植物提供光亮,但依旧显得十分昏暗。

    两人快步前进,中间穿过大厅与房间,顺著血丝的指引来到了一处像是审讯室的房间內。

    房间內如疫医所说,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正被血丝纠缠著,挥舞著匕首尝试割断血丝,但在见到白禹和疫医进来后,他顿时神情一变,不再尝试挣扎,而是果断地將匕首掷出,向著另一个人投了过去。

    “砰砰!”

    白禹刚一进门就迅速开了两枪,將男人的双手打断,可为时已晚,匕首已经刺入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而后,失去双手的男人看著白禹和疫医,眼中流露出怨毒之情,高声呼喊道:“银莲悬天,照我浊世,你们这群玷污世界的罪人,终將被审判!”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的气息骤然衰弱了下去,儼然是自杀了。

    情况紧急,疫医来不及顾虑危险,以血丝確认男人已经死亡后,又看向了另一个人。

    说他是个人似乎不太对,但他確实还有人形。

    只见他全身血肉模糊,被钉子钉在了刑架上,旁边的桌子上放著一套沾血的人皮,还新鲜著的斑驳血跡证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残酷的严刑拷问。

    这时,他似乎是察觉到了白禹和疫医的到来,又或者是刺入胸膛的匕首令他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看向了白禹二人,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说道:“你们......是天狩神教的人吗”

    “是。”白禹回答道。

    先不提臥底身份,他们也確实是天狩神教认证的临时工。

    疫医的身后探出一根机械臂,从腰间摸出一根药剂注射进他的体內,隨著药剂的注入,他似乎精神了一点,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