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月仆
    “嗯?”

    白禹脚步一顿,暂时止步。

    袭击者本就被白禹的气势所摄,不敢轻举妄动,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这是......”

    原本隱於胸口之下的银月印记重新亮起,冰凉之意游走全身,令白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与此同时,那种能够感知到身旁生命的感觉再度出现。

    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与白禹產生格外共鸣的並非生者,而是身旁这一具已然失去生命跡象的尸体。

    冥冥之中,白禹似乎“看”到了之前所见的那亮起的第一道花纹,那深蓝色的圆环之中,两枚银白的种子正静静沉睡著,等待著被种下。

    福至心灵,白禹明白了这两枚种子的作用。

    它们可以寄生在死去的存在上,让其重生为绝对服从白禹的僕从。

    於是,在袭击者错愕的眼神中,白禹伸出了手,对准了身旁的尸体。

    一枚银白之种自他的指尖浮现,钻入了尸体之中。

    紧接著,一道若有若无的闷响声自尸体內部传来,就像是种子撞开泥土开始茁壮生长般,还留有余温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隨后一条条细小的幽蓝色藤蔓自尸体的伤口处出现,密密麻麻地交织攀爬,快速修復著原本致命的伤口,將伤口缝合。

    片刻之后,藤蔓隱没进皮肤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那般。

    而这具原本死不瞑目的尸体的眼瞳则镀上了一层妖异的银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生机。

    尸体机械而又迅速地站起,沉默地站在白禹身侧,等待著他的命令。

    “你又用了什么妖术!”

    袭击者眼睁睁看著刚刚才被自己杀死的护卫重新站起,又惊又怒。

    刚刚见到白禹的动作,袭击者就想要出手阻止了,但不知为何,白禹明明只是持剑站在那里,就给他一种无法战胜的预感,只能够看著护卫站起。

    现在,局势已然逆转,白禹也失去了跟袭击者交涉的想法。

    刚刚不占上风的时候要谈判,现在我占上风了还要谈判,那岂不是白占上风了?

    此刻,白禹能够感觉到,自己与身边的这具尸体已经建立起了一种莫名的精神联繫,同时尸体还有著基本的灵智与记忆,虽然做不到如臂使指,但一些不太复杂的指令还是没问题的。

    原本他还担心一对一留下伤势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现在有了个不畏生死的助手,那就不成问题了。

    没有浪费时间,白禹操控尸体同样拔出腰间的长剑,一人一尸分別从左右两个方向向著袭击者包围而去。

    袭击者的喘息声更重了,但还是迅速压下心头惊骇,双手持剑於胸前,凝神戒备。

    长剑在他手中轻微晃动,剑身平举,摆出了標准的防守姿態。

    尸体率先出剑,脚下踏出一步,动作完全没有人们对活尸的刻板印象般僵硬,剑锋闪电般直刺袭击者左肩。

    袭击者迅速反应,急退半步,斜剑格挡,金属相击的清脆声响迴荡林间。

    “鏘!”

    尸体手腕一旋,剑锋顺势向下滑动,瞬息之间转为横切袭击者腰部,动作行云流水。

    袭击者將长剑横向下压,將尸体手中之剑压下,咆哮著抬脚,用尽全力踩踏在了剑脊上,同时抬剑速挥,重重斩在了尸体的头颅上,几乎削掉了大半个脖颈。

    然而,已经死过一次的尸体自然没有致命伤一说,即使头颅岌岌可危,眼瞳中的银白之色却越发炽盛。

    尸体弃剑不用,趁著袭击者还未將长剑拔出,双手环抱,將袭击者死死抱在了怀中。

    “?!”

    袭击者顿时意识到自己落入了白禹的陷阱,惊怒不已,全身上下肌肉虬结颤动,身躯涨大半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游动全身,要强行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观战的白禹此刻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后,轻飘飘一掌印到了袭击者的身后。

    看似软绵无力,但袭击者却如遭雷击,原本体內游走的气顿时被打散,气息一下子萎靡了下去,噗嗤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身躯也重新缩小了下去。

    白禹乾净利落地又补了一掌,以劲力將袭击者击晕过去。

    “......”

    尸体放开了袭击者,在白禹的指挥下沉默地將脖颈处的长剑拔下,將脑袋扶正,等待著白禹的下一个命令。

    在刚刚的挣扎中,袭击者脸上的面具也落了下来,显露出面具之后略显青涩的青年脸庞。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白禹摇了摇头。

    “虽然练不出气』这种不讲科学的东西,但是化劲什么的还是隨隨便便的,打这种愣头青还是没问题。”

    略微试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