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叶反应也极为迅速,护盾,飞剑,符录,一股脑的抵抗而上。
爆炸声中,飞剑在对方护盾一触即分。
下一刻,这阴郁男从低空掉落,成了滚地葫芦。
陆乘风这才收起飞辇,缓缓降下身影。
秦叶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血,脸上血色尽褪。
待他抬头一看,陆乘风的脸让他神色一惊。
“是...师叔,是我啊,我与师叔升仙大会同期入门,我是秦叶,还望师叔明鉴!”
说着话,不顾伤势,直接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
陆乘风不置可否,片刻后,韩立和董萱儿联袂而来。
看到韩立如此姿态,秦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完蛋了。
“师叔,师叔垂怜,在下非是要袭杀同门,实在是这人持升仙令与我秦家有关,晚辈想要相询一二,这才...这才出手。”
陆乘风看向韩立,一挑眉。
韩立此时心中感觉也颇为奇妙。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刚才还和自己打生打死,差点弄死自己的人,这会儿已然惶惶凄惨。
“师叔,我也不知道他为何杀我,我只是飞遁此地,他便突然出手袭击于我。”
陆乘风点点头,看向秦叶。
“你且细细说来,否则我便在此斩了你,执法堂也查不到什么。”
秦叶脸色有些扭曲,抬起头瞬间变作可怜。
“师叔明鉴,我,我乃是秦叶岭秦家嫡系,数年前,秦家被人袭击,一朝倾复,升仙令也乱中失窃。
此...这位同门当日持升仙令入门,而这些时日,只有我秦家升仙令下落不明,他又说不出来历明细...”
“所以,你怀疑他和灭你宗族之人有关?”
秦叶沉默,显然是默认。
“你可知,升仙令认令不认人,你秦家既然失窃,又如何证明这是你家那枚,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还出手袭杀同门...”
陆乘风说着话,越发冷厉。
秦叶也知道,这个借口站不住脚。
他确实如此怀疑,但是袭击之事,还是贪婪韩立身上的资材法器。
这小子,又是灵药又是法器又是符录,原料成品买了一大堆...
在坊市,他执勤之际便窥视到一二,这才一路尾随。
“师叔,秦叶一时蒙了心,还请师叔开恩,还请师叔垂怜。”
他也不再多说,只是卑微的求放过。
韩立眼神一闪,自然不想放过他,毕竟刚才若不是陆乘风出手,生死未知。
就算是活下来,也得浪费刚到手的不少底牌。
陆乘风没说话,但是法剑气息越发凌厉,秦叶神色一变,顾不得求饶了。
“师叔且慢,我秦家还有一密地,和族中曾结丹的老祖有关,现如今只有我这个嫡系可打开阵法,还请前辈饶命!”
陆乘风眼神一闪,“何地?”
秦叶咽了口唾沫,“在,在秦叶岭,我秦家曾经的族地墓园...”
一道清光闪过,心神不宁的秦叶被他一击枭首。
脑袋落地,眼神还带着丝丝活命的庆幸和算计的灵光。
“不知所谓,现如今秦叶岭已被叶家占据,说了进不去不等于白说,还想驱虎吞狼。”
陆乘风冷斥一句。
韩立咽了口唾沫,拱手屁股撅得老高。
“多谢师叔为我主持公道!”
“恩,此事明朗,此人见财起意,我最是看不得这等劫修之人!”
韩立心中一暖,陆师兄还是如曾经一般,急公近义啊。
挥手收起储物袋,神识一扫,火球术跟上。
“走吧,回宗门。”
很快,墨玉檀香辇划出一道墨绿的灵光,飞出山脉往远处遁去。
山林间,一堆小小的馀烬和猩红的火光一闪一闪。
秦家遗子,血海深仇,贪婪算计...都被这孤寂而无声的莽莽山林吞下。
直到回宗门,陆乘风还在感慨这事情的奇妙。
这秦叶,算是替代了他的剧情,起因居然是一枚升仙令,也是有趣。
不过这枚升仙令还真是秦叶岭秦家之物。
送宝上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秦叶岭秦家子弟,不过资质不佳,不受重视。
这厮灭门之夜,卷了升仙令和符宝符录等资材,悄然遁走,倒是好手段。
结果还是死在初出茅庐的韩立手中,也是奇葩。
陆乘风只能喟叹,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