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丰脸色一狠,那张看起来粗矿的脸上浮现出狠辣。
手中符宝缓缓激活,化为一块儿硕大的方印。
“我这符宝,专克你这乌龟壳!”
卢正丰心中得意,越发的觉得这是命运的眷顾。
若不是这件符宝,他可没把握短时间击破这阵法。
届时这姓宋的一番调息之后,鹿死谁手可还犹未可知。
“撞山印,去!”
一声厉喝,那小印滴溜溜一转,迎风便涨,转眼已经是一丈大小。
轰隆!
碧水青甲阵灵力光幕剧烈的波动起来。
“还不出来,真是冥顽不灵。”
卢正丰嘴里叫嚣着,实则已经打起了十二分注意力。
身上灵光闪过,已经是加持了三张防护符录。
刚才那厮的近身悍勇,可给他吓出冷汗。
他自问以自己的炼体修为,不可能达到这等速度和力道。
轰!轰!轰!
撞山印符宝一连轰击四五次,威能都消耗了过半。
卢正丰沉着脸,并未打算收手。
碧水青甲阵毕竟只能防住后期。
但是这每一击符宝轰击,都是实打实的筑基后期全力攻击,甚至还有超出。
终于,咔嚓咔嚓...
一道道皲裂出现在光幕上,阵法里,陆乘风终于坐不住了。
他睁开眼,看着有些裂纹的阵盘。
一挥手,将地上的镜子飞剑法器以及两具尸体的储物袋收起。
再一招手,地上的阵旗飞回面前的阵盘。
他仅剩不多的法力控制着裂风剑环绕在身周,手里夹着不够法力发动的符宝。
“道友,还请住手。”
卢正丰还真就收回符宝,悬在面前打量着陆乘风。
“宋道友,你还有何遗言?”
“卢道友,你我不必生死相向,这次付家死伤如此惨重,定然问责,难道你还能撇开责任?
何不如你我分了这些宝物,立下心魔大誓,就此罢手?那几位的遗物,我绝不与道友相争。”
“放下你身上的储物袋和法器,我可以放你走。”
陆乘风笑了,“卢道友莫不是认为吃定我了?我这符宝也不是吃素的。”
符宝发动并未收回,只要不催动攻击并不消耗法力,只是会消耗符宝威能。
但是陆乘风为了安全,也顾不得那么多,调息之时都没打算收起符宝。
卢正丰脸上闪过一丝狞色,“你还有法力发动这符宝,早就攻杀而来了!”
“宋道友,我的耐心有限,此地也并不安全,现在,交出所有东西,你我各奔南北。”
陆乘风叹了口气,“终归没有蠢货,还是要做过一场。”
卢正丰闻言,面色一紧,不声不响的,早就暗中调动的小印飞射而至。
显然都知道,不拿符宝,无法一击定胜负。
陆乘风提起法力飞起躲避,一边取出还想保留的腾灵丹,一仰头吃下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就象是这消散在密林中的鲜活生命。
下一刻,又如这不见天日的深谷密林也难压抑的人性卑劣,瞬间暴发。
干涸的四肢百骸涌上精纯的法力,磅礴的药力转化填满他的丹田还在不断地涌出。
奔涌,压缩,精纯,连带着,大脑也开始发胀,膨胀数倍的神识同样舒展开来。
他回头看向卢正丰。
这大汉手持金刀,掐诀控制着符宝,见此也是不由得心神惊骇。
“不可能!!”
陆乘风不想多说,手中裂风剑入手,风锯术,九宫踏风术!
风锯术将威能大减的符宝一击打飞。
在卢正丰惊骇的目光中,那个男人手持法剑,如一道流光飞逝,快到根本无法反应。
三层防护如同纸糊...
下一刻,头身份家。
陆乘风眨眼间划出去数十米,停住脚步,看了看自己的手脚。
这就是筑基后期吗?
这丹药虽然只能提升一阶,但是番涨数倍的法力神识,加之他本就强悍的基础。
算起来,其实是筑基后期的威能。
啧,早知道直接用了这丹药,说不定战斗结束的更快。
不过倒也还好,多了一番搏杀的经验,对寻常斗法,大有益处。
顾不得心疼这灵丹,必须要趁着丹药药力消失前,做好一切准备。
回头,挥手招来对方的储物袋。
又将几具尸体都进行摸尸,火球术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