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叫什么名字?”
齐明羽一愣,莫明其妙,但还是躬敬应道。
“老朽齐明羽,前辈可有吩咐。”
陆乘风眉眼一挑,有种莫明其妙的荒谬感。
“你可认识阵法大师?”
这...齐明羽一愣,有点拿不定主意。
若今日自己在劫难逃,绝不可将老友也牵扯进来。
“这,前辈,老朽倒是无这方面的结交,不过,若是前辈需要,老朽可替前辈打探一番,我等修士,有自己的渠道。”
陆乘风沉默,齐明羽补充道。
“前辈,可否告知老朽您的须求,或许能尽快为您寻来满意之人!”
陆乘风摇摇头,也不再多想。
“你且安心,我对你们没什么想法,我只是想寻一阵法大师,求取些强力阵法,顺便学一点阵法知识。”
齐明羽闻言,明显眼中冒出生机。
他一咬牙,直接撤了阵法。
“前辈若不嫌弃,可去老朽居所暂住几日,我定为前辈寻来阵法大师。”
陆乘风似笑非笑,“哦?这会儿又能寻来了?你撤去阵法,不怕我动手?”
“前辈说笑,老朽全身家当也就这件残缺法器最值灵石,前辈贵为筑基修士,又何苦诓骗于我。”
你要是动手,可比刚才那人强多了,我焉有活命之理,左右都是个死。
齐明羽心中苦笑不已。
“你倒是通透,既如此,便离开这里再说,迟则生变。”
陆乘风当先转身离去。
齐明羽赶紧架起飞行法器追上来,头前带路。
又是半日飞行,天光大亮。
“前辈,老朽居所到了。”
陆乘风看向远处的小山,钟灵毓秀,灵竹葱郁,不过灵气一般。
在小山夹角,一处小山谷若隐若现。
陆乘风想了想,“居所我就不去了,我就在此地辟一临时洞府,三日后,你尽快与我答复。
哦对了,你那锁链法器,修复之后,可交易于我,定然给你一个实价,不会欺压与你。”
齐明羽心神一动,拱手道,“定当如此,多谢前辈!”
陆乘风没有理会,直接去了小竹山一侧,选了处悬崖峭壁,打通一洞府。
不过他稍做调息,一个时辰后,确认身上无残留的奇怪气息之后,便出门而去。
留下一张传音符。
“我去一趟天星宗坊市,不日回返,阵法大师之事,道友还需上心。”
他并不担心这老头跑路,标记还在呢。
山谷里,老头拿着传音符,神色变换。
他拿不准这筑基修士的想法。
万一只是稳住他,等着法器修复和阵法师一网打尽,那岂不是糟糕。
但是他也不敢跑,对方大摇大摆离去,他几乎可以笃定,对方在他身上留有标记。
付家都有追踪术,能跟上来的这位,恐怕也有。
他可不信这人追上来是巧合。
若是敢跑,再被抓住,那可就完了。
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和悲哀。
下修面对上修,简直任人鱼肉。
这也是非必要,陆乘风根本一点和高阶修士打交道的心思都没有。
齐明羽哀叹一声,取出专门炼制的定位法器,老友已经到了附近。
又取出一枚传音符,嘀咕两句,甩手飞出。
很快,一道白色飞光落入山谷...
另一边,陆乘风祥云舟急速赶路,掩藏身形。
回了天星宗坊市,悄然摸进留宿的酒楼。
片刻后,整理一番,大庭广众之下走出酒楼。
醉风楼,坊市一高档灵食之地。
陆乘风走上台阶,二楼临边包间,昨夜秘店的中期修士已经在等待。
“道友果是信人,请坐!”
陆乘风拱手,顺势坐下。
“道友诚挚相邀,在下酷爱交游,怎会不来,在下宋有风,敢问道友名讳?”
“宋道友请了,在下张越,敢问道友来自何地?”
“哦,张道友如何知道在下不是此地人士?”
“呵呵,张某自忖在此地也有几分人脉,这筑基期道友,少有生面孔...”
“倒是让道友见笑了,在下乃是越国太岳山脉修士,来此也是游历一番。”
“原来如此,道友请!”
说着话,就邀约饮酒,“此地的灵酒醉风眠,可是一绝。”
“果然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