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下的‘禁制’还是挺麻烦的。但是嘛……我有内应啊。” 他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啦。”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自己如何脱困的话题,将重点拉了回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路明非和苏晓樯,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狡黠:“关于奥丁的孩子,他那个纯血后裔……我其实是知道一部分的哦。”
路明非闻言,看向路鸣泽一脸不悦:“你知道?你不是说,你绝大部分的记忆和知识,都是后来从我身上‘拿’走的吗?关于奥丁,关于他的后裔,我并没有清晰的记忆。”
路鸣泽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带着点的俏皮,就像被抓住小辫子的孩子,却又理直气壮:“哎呀,哥哥,你就不要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重点了嘛。” 他摆摆手,“记忆的来源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可能对你们……对我们,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