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芬格尔则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源稚生和樱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上杉越倒是乐呵呵的,觉得年轻人真有意思。
苏晓樯轻咳一声,坐直身体,将话题拉回正轨,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总之,通过一些……特别的‘交流方式’,我和麻衣她们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并互通了消息。” 她正色道,“从而,我发现了两个关键的时间点巧合。”
她的表情再次严肃起来:“第一,路鸣泽失踪的时间,和我被‘言灵覆盖’、从世界‘基底’中抹去的时间,是同一天。” 她看向路明非,路明非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第二,麻衣她们一直有监控所有已知龙王的账户动向——别问我她们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老唐的账户,从美国转移到了国内,时间点也在我回国前后。”
她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这让我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就像龙王可以通过融合,将‘权’与‘力’合而为一,路明非和他弟弟路鸣泽,这对同源的双生子,自然也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甚至……吞噬彼此。” 她顿了顿,观察着路明非的反应,“但我更倾向于,明非将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封印或者保护了起来。目的,也是为了保护他,不让他卷入最终的战斗。”
她深吸一口气:“可是,这样一来,逻辑就更矛盾了。他放弃了如此多、如此重要的战力仅仅是为了‘隐藏战力’这个理由,就完全说不通了。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
她紧紧盯着路明非:“凭我对他的了解,我自然就想到了那个最疯狂、也最符合他性格的可能性” 她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里,“他是打算,在解决完奥丁和‘圣宫医学会’那条船的问题之后,只身一人,去面对尼德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