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但话里的意思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下午的事,我能原谅你除了我们之间有现在这层关系。”苏晓樯蹭了蹭搭在诺诺长腿上的纤细修长的美腿然后接着说,“更多的当然是因为你是路明非最喜欢的女孩,如果没有这层关系,现在想抽身事外,让我一个人收拾?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诺诺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偏偏还无法反驳。
看着诺诺那张红白交错、精彩纷呈的脸,苏晓樯见好就收,反而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而充满谋划:“所以啊,师姐,既然下不了船,不如想想怎么让船开得更稳当,我们自己也能更舒服点,对吧?”
诺诺被她弄得没了脾气,羞恼未消,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她抿了抿唇,带着点自暴自弃和微妙的好奇,顺着苏晓樯的话头问:“那……伊莎贝尔要怎么啊?难道也像对我们这样,‘记忆’还给她?”
苏晓樯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对诺诺这么快就开始主动思考感到非常满意。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伸出手臂,不由分说地揽住诺诺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 诺诺猝不及防,低呼一声,鼻尖撞进一片带着清甜香气的柔软。没等她挣扎,苏晓樯已经调整了姿势,让她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半靠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
然后,苏晓樯凑近诺诺的耳廓,温热的、带着笑意的气息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肌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
“来,别动,听我……细细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