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吃饭!没上厕所!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是“理疗”?确定这不是什么满清十大酷刑?这简直就是ICU的病号啊!不,比病号还惨!
他看着苏晓樯,眼神复杂,充满的感慨。难怪她这么着急又心虚地催他去看诺诺,还特意叮嘱带吃的……这要是再不去,恐怕真要出大事了!
苏晓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往门口推:“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错?你快去!快去救场!带点好消化的流食!再……再问问她们需不需要……呃……那个……协助!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赶紧的!”
路明非被推得踉跄了几步,站在门口,手里已经被苏晓樯塞了一个保温饭盒(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还有一张不知道哪个高级餐厅的外卖卡片。
他回头,看着苏晓樯那张混合着心虚、焦急、尴尬和求饶表情的脸,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喉间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摇摇头,认命地换鞋,出门。看来,他这个原本无比美妙的下午,是彻底泡汤了。接下来将会是,是一项艰巨的、尴尬的、且充满未知挑战的人道主义救援任务。
目标是:拯救两位濒临崩溃的A级混血种女性。
任务内容:送饭,以及……协助进行生物消化物质的体外排出与玻璃工作……
路明非提着保温饭盒,走在去往诺诺宿舍的路上,只觉得脚步异常沉重,心情无比复杂。
而家里,苏晓樯在门关上后,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应该……会很有乐子的啊?路明非的话……毕竟经验丰富嘛……”
零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异常明显的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尖,头顶似乎还在隐隐冒着热气,像是刚进行了一场异常激烈的脑力或体力活动。她手里还捏着一个游戏手柄,指尖微微用力。
她走到客厅,正好听到苏晓樯那句小声嘀咕的“经验丰富”,清冷的眸子看向苏晓樯,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尚未平复的情绪波动,直截了当地追问:
“什么经验?”
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急促,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战斗”中完全冷静下来。
苏晓樯转过头,看到零这副罕见的气鼓鼓还浑身冒热气的模样,又瞥了眼她手里的游戏手柄,立刻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她慢悠悠地走到零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
“哎呀,小小零,有时候呢……面对某些不可抗力,
零被她拍得肩膀一僵,像是被说中了痛处,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还是一种固执。她挺直了本就笔直的脊背,声音也抬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这不是认不认输的问题!”
她举起手里的游戏手柄,仿佛那是什么罪证,素来平静的声线里难得带上了情绪:
“我被人只用一根手指头!就一根!从满血到穿三!一挑三!我用了‘镜瞳’!全程计算她的出招帧数、判定范围和硬直!预读了她的每一个习惯和可能的变招!我知道她下一招要出什么!可就是防不住!躲不开!反击不了!”
她越说越激动,头顶似乎又开始冒热气,脸颊也更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用那些基础招式,毫无逻辑的乱按,没有任何套路可言!可每次都能在我收招的瞬间、或者防御硬直的时候,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时机打中我!这根本不科学!这违反了所有的格斗游戏基础理论!”
零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这对她的自尊心造成了不小的冲击。镜瞳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分析对手的零!居然在游戏里被一个只用一根手指、毫无章法乱按的绘梨衣给打穿了!这实在是这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滑铁卢!
苏晓樯听着零这充满控诉和逻辑崩溃的抱怨,差点没笑出声。她强忍着笑意,看着零那副怀疑人生的可爱样子,故意拖长了语调:
“额……这个嘛……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乱拳打死老师傅’?或者……绘梨衣在格斗游戏上有独特的天赋?毕竟她打街机好像一直很厉害……”
零抿紧了嘴唇,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但又无法反驳事实。她再次看向苏晓樯,想起了最初的问题,执着地追问:
“对了,你刚才说路明非‘经验丰富’,指的是什么经验?”
苏晓樯看着她那副认真追问、试图从别处找回一点逻辑和掌控感的样子,眼珠一转,脸上的笑意加深,变得有些暧昧不明。她凑近零,压低声音,用气音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