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她做‘小’的呀!哈哈哈哈哈!”
芬格尔:“……”
芬格尔被夏弥那句“不介意做小的”震得愣了好几秒,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缓过神来,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顶顶重要的事,又鬼鬼祟祟地凑近夏弥,这次表情居然带上了几分罕见的、近乎严肃的神色。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那什么……师兄我觉得,还是得再提醒你一下另一桩……更那啥的事儿。”
“嗯?”夏弥见他神色有异,不像是纯粹开玩笑,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露出些许疑惑,“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芬格尔左右瞟了瞟,确保没人“偷听”,才用一只手半掩着嘴,极其郑重其事地说:“你可得……额外小心一点儿。你也知道,咱们这帮混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高压环境待久了,难免有些人会……滋生点特殊的癖好,或者说是……口味?就挺变态的那种。”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安静喝水的楚子航,“而咱们这位楚师兄,自打路明非那小子来了之后,他俩之间……啧,那可真叫一个不清不楚,关系密切得有点过分了。”
刚才还一脸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夏弥,听到“路明非”和“不清不楚”这几个关键词,神色瞬间变了。她散漫的姿态一扫而空,身体微微前倾,抓住芬格尔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能……详细说说吗?”她盯着芬格尔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