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场精彩报告会的赞叹表情,“你要是早五年出道,现在那些写小言的作家估计都没饭吃了!”
他用他最擅长的方式,用喧闹的掌声和刻意的调侃,将那片刻的、几乎要触及灵魂的真实,再次巧妙地掩盖了过去。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准备结束这次谈话。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用他一
“你如果喜欢什么人,就要赶紧对她说哦。”
话音落下,他拉开房门,在即将离开的瞬间,又像是自言
“有些事,总要说出来的才算数嘛。不说出来的话……反而更加不甘心,不是吗?”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路明非脸上那点强撑出来的笑意,随着脚步声的远去,一点点垮塌下来。
他有些颓然地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病床边缘。此刻要是有根烟就好了,哪怕是呛死人的廉价雪茄也行,至少能让手里有点事做,让飘忽的视线有个落脚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傻愣愣地对着空气发呆。
“我装得……有这么差劲吗?”他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仿佛想通过这点疼痛来确认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自嘲,“原来这么容易就会被看穿啊……”
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床沿,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天花板。那里只有一片单调的白色,像他此刻空茫的心境。一丝苦笑无声地爬上他的嘴角。
原来那些故作轻松的否认,那些插科打诨的转移话题,在愿意真正看着你的人眼里,不过是欲盖弥彰的拙劣表演。
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心事早已像水渍一样,悄无声息地洇开,被人看了个透彻。
窗外,夜色依旧沉静,将他独自留在这一片狼藉的清醒里。
卡塞尔学院图书馆地下五十米,核心服务器区。密集的线缆如血管般在黑暗中搏动,幽蓝的指示灯在机柜深处明明灭灭。男人懒散地仰靠在电脑椅上,双手枕在脑后。
“你能否决恺撒的申请么?”他的声音在服务器低沉的嗡鸣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些难得的认真,“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反正你一向很擅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