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为关键证据的效力,再拿去听证会只会显得牵强。
他只得再次掀开通风管道的盖板,认命地钻了进去。刚把盖板小心翼翼地从内部复原,正准备在狭窄黑暗的管道中匍匐前行时,透过下方百叶
刚才那个撞了他的小子,居然去而复返!不仅如此,他还无比自然地走到楚子航的特护病房门前,随手拧开门把,闪身进去,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那间病房门缝里漏出的温暖光线,曾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而现在,随着门扉的轻合,那道光就这么被干脆利落地隔绝在外。希望乍现又骤灭,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安德鲁瘫在冰冷的通风管道里,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要在这条布满灰尘、曲折无尽的金属肠道中,继续孤独地跋涉下去。(此处应该配图,你怎么这么自私!
“楚师兄,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过你啊?”路明非见楚子航还没睡,便挨着床边坐下,“夏弥呢?她没留在这儿陪你?”
楚子航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答道:“来过一个人,说是校董会派来采血的。夏弥她说要去学校‘拜拜码头’,走了有一会儿了。”
“采血的?”路明非眉头微蹙,“是不是刚走没多久?”
“嗯,”楚子航点头,“就刚刚离开。”
“那没事了……他手里不会再有任何你的血样了。”路明非轻松地笑了笑。
楚子航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
路明非却已利落地踩上凳子,伸手探向通风口。“师兄,要是觉得闷就开窗透透气。”他回头朝楚子航示意,“这个通风管道,我先帮你封上了哈!”
话音刚落,他掌心隐约泛起微光,那通风口的金属格栅竟如遇热的蜡般悄然融化,又在瞬息之间流动、凝聚,被重铸成一个毫无缝隙的整体。路明非随手轻轻一拍,一道不易察觉的流光没入金属表面——他又顺手给这新封死的出口加了几道硬化的小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