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片黏腻的、刺眼的污渍。
她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地上融化的一小滩冰淇淋,仿佛那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谜题。那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安静,又带着一种被遗忘般的委屈。
路明非解除冥照,显出身形,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裙子上的污渍,看着她手里快要彻底化掉的冰淇淋,看着她肩头无人拂去的花瓣,心脏像是被最细腻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而清晰的疼。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
“绘梨衣……”
绘梨衣缓缓抬起头,路灯的光晕在她清澈的瞳孔中微微晃动。她看着终于出现在面前的路明非,并没有抱怨或质问,只是轻轻举起手中那
“sakura,你回来了…”她小声说,目光垂向黏糊糊的指尖,“冰淇淋化了…我很努力、很努力地让它不要化得那么快了。”
她的话语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笨拙的坦诚,像个小孩子认真地向大人展示自己尽管失败却真的尽力完成了的任务。
路明非感觉心口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重重拂过,又酸又软。他上前一步,用指腹轻轻
“没事的,没事的,”他重复着,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内心的歉疚,“化了我们就再去买一支。不,买两支!买更大、更漂亮的,你挑最喜欢的口味,好不好?”
绘梨衣却轻轻摇了摇头,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拽了拽他湿漉漉的袖口,目光望向远处商场早已熄灯的甜品站方向。
“可是…sakura,”她小声说,“冰淇淋的店…已经关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