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鸿沟
遍,随即旋风般冲了出去,执行他“钞能力”驱动的任务了。

    路明非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喃喃道:“这顿饭…得花多少…”

    苏晓樯听着路明非的喃喃,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甚至懒得去看芬格尔记下的、菜

    “按照他刚才报的那个标准,”她顿了顿,似乎心算了一下,随即给出了一个对比,“就算每天请全校的人吃,连续吃上整整一年……”

    她抬起眼,看向路明非,

    “……花费的总和,大概还比不上我家今天一天缴纳的税款。”

    “……”

    路明非彻底石化在了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曾并肩作战,也曾共享泳池边的派对,但恺撒从未具体描绘过他的财富版图,对路明非而言,那更多是一种模糊而遥远的“顶级背景”,一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概念。

    他自己也曾经历过巨额的冲击:在三峡水库的行动之前,他曾亲手拍下价值上亿美金的“七宗罪”;在日本,绘梨衣那价值十亿日元的“花票”也曾与他命运交织。然而,那些时刻都裹挟在生死的硝烟、巨大的悲恸和无法承受的情感重量之中,金钱的数额更像是一个伴随剧痛出现的抽象符号,未能在他心中激起关于“购买力”的真实涟漪。即便后来执掌学生会,经手数百万美金的项目合同,对他而言,那更多是流程文件上的数字和必须履行的职责,而非能随心所欲支配、融入日常生活的真实体验。

    直至此刻。

    那种真正的财富所能带来的体验,并非通过耀眼的挥霍或刻意的展示袭来,而是渗透在一种极致平淡、近乎无味的日常细节中。这种纯粹日常的平静,像一面无限延伸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个阶级之间那道他从未真正跨越、也或许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这比任何炫耀都更具冲击力,因为它意味着,他所以为的“非凡”,于对方只是如同呼吸一般的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