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友谊!”
他抓了抓头发,一脸苦恼,声音低了下去:“但是…这事真要解释起来,可能比绘梨衣的事还要…更复杂一些。” 他想到了西伯利亚的冰原、青铜计划、还有那些并肩作战你死我活的瞬间,这些确实很难三言两语说清。
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晓樯这次并没有急着追问或调侃。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竟然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没事,”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宽慰的味道,“你慢慢说,我不急。”
她说着,还优哉游哉
“反正天亮还早,长夜漫漫嘛…正好聊聊八卦,听听故事。”
水流注入杯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她端着那杯水走回来,递到还坐在地上、一脸
“喏,先喝口水,慢慢组织语言。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