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嘴里发出一声尖叫,眼看着那两条长虫在空中疯狂扭动,朝自己迎面扑来。
就在这时,陆建军猛地伸手将林曼扯到了一旁!
砰!
林曼被带得重重摔倒在乱石堆上,虽然擦破了皮,却也躲过了那扑面而来的毒蛇。
眼见林曼竟然没被蛇咬,赵红兵脸上的伪装也彻底撕烂。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怨恨而扭曲变形,精神病院生涯里积攒的狂躁与暴力,在这一刻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什么锦绣前程,什么体面,通通去他妈的!
他只想要这两个人死!用最惨最痛苦的方式去死!
“贱人,臭婊子,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
“你就是一条发春的母狗!”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
各种污言碎语从赵红兵的嘴里喷了出来。
他已然不再追求以后重新回归正常生活,肩上的枪也被他拿在了手中。
可陆建军怕的,从来都不是硬碰硬。
赵红兵枪刚碰手,陆建军一个鞭腿就扫了过来,
他手中的猎枪就被一脚踹飞。
可即使如此,赵红兵依旧不惧,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俨然打算和陆建军玉石俱焚。
“沙!沙!沙!”
可就在此时,周围突然传来了铺天盖地的摩擦声。
方圆几十米内,密密麻麻的土球子像是疯了一样,从乱石缝隙、枯叶底下钻了出来,那斑驳的花纹几乎连成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
林曼这个姑娘哪里见过这种恐怖场景,本就受惊过度的她,发出尖叫后,白眼一翻,竟活生生吓晕了过去,而附近几条离得近的土球子,也已经顺着石头朝她爬了过来。
陆建军见状,心中一惊,便想过去救人。
“给我死!”
赵红兵可不在乎林曼的死活,他瞅准时机,猛地扑了上来,手中的匕首狠狠扎向陆建军的胸口。
但陆建军毕竟有些身手在身,即使此刻想救人,但也猛地偏转了身子。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赵红兵这一刀没能砍中要害,只是落在了陆建军的左肩位置。
刀虽锋利,可他只是个拿笔杆子的弱鸡,再加上陆建军那远超常人的体质。
即使他拼尽全力,最终刀尖也只进去了半寸,便被肌肉卡死,再难进分毫。
陆建军一咬牙,没去理会赵红兵,而是伸手抚过林曼周围。
唰!
没有任何预兆,弥漫四周那四五条已经扬起舌头的毒蛇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收走林曼?
陆建军脑子里不是没想过这个念头。
但如果将林曼带进了空间,一旦她中途醒来或者事后发现不对劲,那自己最大的底牌就会彻底暴露。
在没有万全把握的情况下,他绝不可能为了林曼的性命,将自己置于险地。
可林曼不能动,但眼前的赵红兵却不一样。
“你这畜生,命还挺硬!”
赵红兵眼见刺中,眼中满是兴奋,全然没有注意到林曼身周的毒蛇已然消失。
此刻的他脑中只有疯狂的杀意,握着那带血的匕首,又一刀朝着陆建军的脖子狠狠刺了过来。
这一次陆建军没有躲闪,而是冷冷转过头来,眼神毫无波澜:
“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是成全你!”
陆建军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右手闪电般扣住了赵红兵握刀的手腕。
嗡!
周遭的潮湿、腥臭、鸟鸣、乱石,在这一刹那间全部褪去。
恍惚间,赵红兵发现眼前的景物陡然一变。
头顶没有了树木,更没有了天空。
空气干净清晰,没有任何杂味。
脚下是平整如镜面的绿色草地,周边是一片片方方正正嗯田地。
角落位置堆着各种物资,而中心区域则是一眼清泉。
这里没有风,而且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不再流逝。
赵红兵彻底懵了,原本满是杀意的眼里,此刻已被惊恐塞满。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重得像灌了铅,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挪动分毫。
“这是哪?你把老子弄哪来了?”
陆建军淡淡一笑,心念一动,好几条土球子,就这么漂浮着,朝赵红兵飞了过去。
冰凉的触感从他的肌肤直达大脑。
恐惧让他浑身都开始震颤。
“建军,军哥,我错了,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