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不不!不要肉,不要皮!”
瓦西里张开双手,不断摇晃,满是胡茬的脸上挤出了几分讨好的笑容。
他弯下腰,指了指那只死透的香獐子,又指了指陆建军身上的军大衣。
“朋友,你们的大衣好!我想跟你们换!别的也可以换!”
瓦西里的话说得磕磕绊绊,但眼中的渴望都快溢了出来。
陆建军眉毛微微一挑,心里顿时明了。
80年代初的苏联远东地区,重工业和军工发达,能够造坦克、飞机,但轻工业和农业却极其畸形。
再加上这几年搞的什么限酒令,基层的人民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他们不缺钢材,不缺柴油,甚至连各种机械配件在库房里都已经堆得长毛。
可是他们极度缺乏热量、糖分、烟酒以及保暖的衣物。
在瓦西里眼里,这死掉的香獐子肉虽然多,可拿回家去,除了炖一锅没盐没油的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你是想跟我换东西?”
陆建军反问道。
“对!对!换东西!”
瓦西里赶忙点头。
陆建军往大衣里头掏了掏,实际上却是从空间内摸出了两包香烟和一包红糖,还有一瓶65度的高粱酒。
在这些东西被拿出来的刹那,瓦西里的眼睛差点冒出绿光了!
限酒令,逼得他们苦不堪言,陆建军这瓶纯粮烈酒,简直就是圣水!
“天主啊……”
瓦西里喉结疯狂蠕动,伸手就想过来拿。
陆建军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看瓦西里壮得像头熊,可单论力量方面,却不一定是陆建军的对手。
“那我可说好了,这头香獐子是我的。”
瓦西里点头如捣蒜:
“对,是你的,都是你的!”
接着,他接过了陆建军手里的高粱酒,拧开盖子,直接猛灌了一口。
瓦西里露出一脸陶醉的神色冲着陆建军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朋友!”
陆建军微微一笑,带着些蛊惑的意味说道:
“朋友,还想不想要更多的美酒?”
瓦西里一愣,随即脑袋点得更用力了:
“要!”